“你們這一路難道都未曾發現嗎?陛下對待這位趙高可不算親近,甚至還不如對咱們幾個呢。”
從蕭何和曹參能夠看出,陛下或許其實是在關注他們這群人的,只是他們幾個還未曾讓陛下看出適合什么崗位,亦或是……陛下或許對他們另有安排。
不得不說,劉邦這腦瓜子有時候確實是好使。
“你這么說倒還真是。”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都去看蕭何,“蕭何,你同長公子關系最是親近,也最得長公子信任,不知可有聽說過這位趙高的事?”
要知道蕭何這些時日跟長公子待在一處的時間可真是太多了,誰能瞧不見長公子對他的器重。
蕭何搖頭,“倒是未曾聽長公子提起他,只是隱約聽別人說他犯了錯,陛下才一直冷著他。”
“他犯了何錯?”
感覺應當是什么大錯,否則以陛下的心性,應當不至于如此。
只是陛下為何不處置他?想來還是要用吧。
誰讓如今大秦官吏缺失呢,即便如今辦了這個什么學宮,想要人才,還是需要一定時間。
蕭何想了想,“只是猜測大概率同胡亥公子有關,趙府令曾擔任過胡亥公子之師。”
(中車府令:因為趙高擔任車府令后能自由進出宮廷,故而在車府令的官名之前加中,稱作中車府令)
這件事在百官之間,乃至宮內宮外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但其他多的蕭何便不再多言了。
在場都是聰明人,自然一下就懂了。
畢竟如今那位可是在邊關搬磚呢,在這方面感覺陛下還挺狠,連自己兒子都罰的這般狠,但轉念一想,這不就是王子犯法與民同罪,這對普通黔首而言難不成不是好事?
算了,這里頭感覺太復雜了,還不是他們這些個小人物可以隨意揣測的。
……
他們幾個這會兒待著的地方是蕭何剛剛被安排下來的住所,是以有些話關上門,也敢說上兩句。
這時候,府中原有的仆從忽然從前院到后院來稟報。
“廷尉正?(李斯是廷尉,那廷尉正?應該怎么稱呼啊!),宮中內官到了,說是要見……劉伍長。”
因為前面斬殺刺客,所以劉季一行剩下的人全都升級為了伍長,也成了未來可各自帶小隊的人了,樊噲斬殺二人晉升了兩級爵位,則為什長。
刺客大多訓練有素,一人首級也可媲美軍中披戴甲胄的精銳戰士。
而斬敵甲士首級可獲公士?爵位,享田一頃、宅一處及仆人一名,歲俸五十石;而樊噲斬殺二首,則為上造爵位,可得歲俸一百石,擁有兩宅地及兩名仆役。
但若想繼續往上升級,便也不是那般簡單的。
作為一個小隊的小隊長,到時候大多的心思自然便需得將用在指揮小隊上,不能只顧自己表現,何況越往上,崗位便越少,競爭便越激烈,這點其實和后世大公司升職差不多。
想往上爬可不容易,不是你殺夠了人頭,就一定能上去,還得等待機會。
……
蕭何站起身,同其他人對視一眼,“不知內官可有說是為何事?”
仆從道:“內官只道是來尋劉伍長,其他并未多言。”
“想來也不至于是什么壞事,而且這可是陛下單獨召見,你們可都沒有過吧!”
劉邦樂呵呵的站出來,給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后大步朝著外頭走去。
其他人也連忙跟上看個情況。
內官看到幾人,微微一見禮,“小人見過廷尉正,曹讞掾。”
這二位如今可是咸陽的紅人,特別是這位廷尉正,可是牽動著無數人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