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嬴政聽到這話,不答反問。
“劉季,你當真覺得自己是這樣的人?”
一個能在亂世成就帝王霸業之人,可絕不是表面這般簡單。
“據朕所知,你交友甚廣,且很得信服,只這一點,朕便相信你是個有本事的。”
“而且朕有一極其信任之人曾說,你嘴皮子好,即便遇到了什么事,也定能逢兇化吉,平安回到大秦。”
“劉季,可敢為自己的前程拼一把?”
劉邦抬眸,對上嬴政那雙沉沉卻好似帶著信任的眼眸,只覺心口跳動飛快,里面好像即將涌出曾經從未有過的沖動。
他劉季一向被人看不起慣了,也吹牛慣了,但這一次,他就想賭一把。
“好,我干!”
……
劉邦走后,嬴白興奮的仰起小狗臉,“政哥,那個極其信任的人是我吧?是我吧!”
“不是你,還能是誰。”
這世上除了阿白,還有誰敢在自己身旁如此掏心掏肺,毫不保留。
嬴白嘿嘿傻笑,晃著小尾巴,她覺得自己在政哥心里的地位一定越發的高了。
嬴政將她放下去,“雖說這件事算是敲定,但還需要一段時日才可以執行。”
嬴白點點腦袋,“政哥,我不著急的。”
其實算一算,她來大秦還沒一年呢,最多也就半年還差點的時間而已。
但回頭一想,好像也確實挺短的。
扶蘇聞言不免笑開。
阿白這心性,有時候真覺得與常人不同。
尤為……開朗。
應當是這個詞吧。
隨后一家四口用了晚膳,嬴陰嫚便將嬴白給帶回了自己的窩……宮。
……
第二日,天剛開始亮,嬴白從嬴陰嫚的屋子里醒來。
因為她時不時會被嬴陰嫚給帶回宮,所以她的小床除了在嬴政殿內有,嬴陰嫚這邊也有一張,被她布置的尤為……華麗溫馨。
嬴白抬頭看了眼小床上掛滿的各種金飾,哦,如今還多了一些漂亮小貝殼,最后想到了這么個詞。
嬴陰嫚其實還想給嬴白戴上各種華貴首飾來著,還有小帽子什么的,最后被嬴白嚴厲拒絕,好歹就留了脖子上那么一串。
“阿白,你醒啦。”
嬴陰嫚翻了個身,模糊的睜開眼,便見嬴白已經從自己的小床上坐了起來。
“你啥時候下去的?”
她記得自己一開始抱著她睡的。
嬴白嘆氣兩下。
自然是等她睡著就下來了啊。
一個公主總抱著只狗子睡覺說出去不好聽。
雖然說她干干凈凈香噴噴,但還是個狗子嘛。
如果她是人,那她是不介意經常和小姑娘貼貼著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