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會兒被他們猜測的阿白在做什么呢?
她正在學宮里,看著學宮里的這些課桌一臉深沉。
“我覺得這桌子有點太矮了,雖然屁股下面有跪坐用的支踵,但上課這么坐一整天不得累死。”
嬴白想到自己上學的時候,坐凳子一節課屁股也是很累的,后來坐著碼字一段時間,腳也會有點僵僵的感覺。
坐那么高的軟椅子上都能這樣,這么跪坐著那不得凄慘。
嗯,晚些回去得和扶蘇說一聲,這桌子椅子確實也該搞起來了,到時候給陛下弄一張后來皇帝做的大龍椅,要黑色的,然后上面雕刻著復雜的花紋,想想就很帥啊!
實際上,大秦其實也是有小凳子的,由八根木桿組成,用帶子系在腿上,可以折疊,便于攜帶和移動?,叫做胡床或者繩床,這個主要是方便在外時使用。
(據說秦始皇巡游的時候便帶著使用過)
……
“阿白,你在看什么呢?”
嬴陰嫚見嬴白蹲在那里看了好一會兒了,估摸著腦子里應當胡思亂想的一堆了吧。
嬴白搖搖頭,指了指咸陽宮的方向。
嬴陰嫚猜:“你是說,回去再說?”
嬴白對著她豎起爪子,“陰嫚真是越來越懂我表達的意思了!”
嬴陰嫚猜對了,高興。
這就是阿白說的……默契。
嬴白又指了指眼前的課桌,大眼眼巴巴的看著嬴陰嫚。
嬴陰嫚皺著眉心,歪了歪漂亮的小腦袋,“你是想說這個案……是何意?”
“你想要這個案?還是說你想說這個案不好?”
嬴陰嫚覺得這個真的有點難猜了。
然而還沒等她猜出來,身后便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公主!”
呂雉剛剛在其他地方,只聽人稟報說有客人來尋,誰曾想竟是嬴陰嫚。
當即快步走過來,目光落在嬴陰嫚身上,隨即轉向嬴白,笑著見了見禮。
“下臣呂雉,見過陽滋公主,阿白小殿下!”
幾月之前,同樣的人,卻也有了不同的身份。
如今的呂雉已然是大秦受陛下器重的官吏,且還是第一位正經的女官吏。
身份不同,心態自也變得不同。
但她心中對嬴陰嫚和嬴白的感激卻是一樣的。
那一日,若無阿白小殿下的忽然闖入,她的結局想來便只能是隨意嫁為人婦,為人繼母吧。
呂雉并非嫌棄什么,她只是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卻只能被他人操控拿捏。
……
眼前的呂雉眉目間的笑意自信,輕快,還帶著微微的自得(自我感到滿足,舒適或自然獲得的狀態),嬴白覺得很好。
“呂雉阿姊,你回來啦。”
嬴陰嫚轉身,看到呂雉也很是興奮。
兩位一大一小的女郎雙手交握,雖差了不少年歲,卻依舊不影響二人之間的友誼。
而且嬴陰嫚瞧著其實不比呂雉矮太多。
呂雉看著嬴陰嫚,忍不住糾正她,“公主,如今已在咸陽,可不能再這般喊下臣了,若被人聽到可不好。”
她的身份如今本就有些特例,若是被人再找出一些逾矩來,怕是得有人上朝堂上參她了。
呂雉自己倒是還好,可她也清楚自己如今身份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