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你忙的差不多了嗎?”
嬴白還在打哈欠呢,忽然聽到嬴政的聲音,一下便抬起了腦袋。
“嗯,可以稍作休息。”
嬴政笑,朝她招招手。
嬴白當即起身靠近了他一些。
嬴政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可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是有一些,不過已經交給扶蘇了,到時候他會來跟政哥你說的。”
那算正事,她不太懂,只要等待結局就好。
而且等扶蘇和蕭何那邊先摸索出一些程序出來,也更好稟報,還不會啥事都得累政哥親自出手。
政哥都這么忙了,她不能只會制造問題。
嬴白想著,開口說道:“政哥,我其實就是在想一件事。”
“是何事?”嬴政倒是想知道什么樣的事情還能難的住阿白。
“張良。”
“政哥,那個印刷坊負責雕刻的張房,我覺得他應當便是張良,政哥你知道了嗎?”
嬴白仰頭看著嬴政,眉目憂心,好似生怕嬴政會被騙一樣。
“放心,朕都知道。”
嬴政頷首,將她抱起來,“阿白可記得你有一次同朕說見過一個模樣漂亮的男子,便猜他會不會是張良。”
嬴白搖了搖頭,又點點頭,“那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是剛剛出巡的時候‘所以……政哥你不會那時候便已經著人去調查了吧!”
這效率,怎是一個快字了得!
不愧是政哥啊!
嬴政含笑,承認道:“當時只是著人調查,之后得到的結論確實是阿白你說的那個,之后朕便將其收進了幾個坊內,著人看著,順便讓他多做些事,以免亂了心思。”
嬴白:“政哥這是覺得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安全?”
嬴政頷首,“此其一,其二是阿白你說他是個有能力之人,如今大秦缺人,他既想混進來,朕便給他個機會替朕做事,朕讓他在咸陽親眼看著大秦國土擴張,大秦百姓安居樂業。”
“若到那時他依舊覺得朕是暴君,大秦政策乃是暴政,那朕便只能殺了他了。”
至少在自己死之前,不會留他。
畢竟這樣的人,有能力,卻危險。
嬴白明白了,“政哥你真厲害。”
這世上也只有政哥敢如此這般任用一個仇視自己的人吧。
而且聽政哥這些話的意思,以后或許還得重用張良。
那如今,算是磨練?
讓張良多和底層黔首相處,讓他聽聽黔首的聲音,若還是不愿改變,自不必留。
……
“高興了?”
嬴政見嬴白一下好似又恢復了,當即也覺輕松不少。
他伸手按了按嬴白的眉心,“我們阿白既已成了小黃犬,每日高高興興和陰嫚去玩耍便是了,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便來尋朕或去尋扶蘇,別壓在心上,白白憂心。”
“何況區區張良,朕還不放在眼里。”
他嬴政,才是這個大秦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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