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阿白的小腦瓜無需憂心這么多,一切都有朕在。”
這些事情,自有他來操心和煩惱。
還有阿白說的那個科舉,等第一批學子學成,確實也該開始了。
但現在確實不是最好的時機。
嬴白乖巧的點點腦袋,“那我就不想了;政哥,要不我唱別的歌給你和扶蘇聽啊?”
她說完,又哼起了另一首歌。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敢將日月再丈量,今朝唯我少年郎……”
嬴政笑:原來這便是阿白想抓娃娃開始讀書的原因嗎。
敢將日月再丈量,今朝唯我少年郎!
想想自己九歲回到秦國,十三歲繼位,二十二歲才開始親政,那時候亦也是如此自信的吧!
雖說艱難,卻也不免懷念。
……
“陛下。”
這時候,有宮人進來稟報。
“貘已經被送至宮中,都是幼崽。”
嬴政頷首,“朕知道了。”
隨后垂眸看向嬴白。
嬴白還沒反應過來,“貘?貘是什么?”
一旁的扶蘇聽到她這問題掩嘴笑著,也不提醒她。
下一秒,只見嬴白先是一愣,隨即在腦海中啊了一聲,“大熊貓,我的大熊貓!”
“陛下,你真的抓到大熊貓了嗎?”而且還是幼崽,那不就可以培養感情了!
嬴政含笑點頭,“只送了兩只幼崽到宮中方便你觀賞,其他的都送至其他地方了。”
其實只抓了沒幾只,想試試阿白說的那個……造紙術。
當然了,他的案桌上,一般是不會用上的,倒也不算是嫌棄,就是想想覺得……不得勁兒。
嬴白興奮點頭,哪里還能關注到什么造紙術,“那政哥,我們現在就要去看嗎?”
她的一雙大眼里全是期待,眼巴巴的看著嬴政。
直至嬴政點頭,當即又是一陣驚喜。
嬴白:“那是不是得喊上陰嫚啊,還有……嬴高?”
他昨日不是說讓自己親近他一些?嬴白覺得,那就先從當朋友開始吧!
這種小事,嬴政自然不會拒絕,只是微微抬手,當即便有宮人行禮退下去喊人。
(誰知道政哥兒子女兒除了扶蘇,嬴高,將閭,陰嫚以外還叫啥名?)。
……
“大熊貓啊,是大熊貓啊……”她何德何能,不止能穿到大秦,日日見到秦始皇跟他呆在一起,現在還能擁有滾滾它們!
“嗷嗚……滾滾丫丫,媽媽愛你……”
扶蘇:“……”阿白你這是喜新厭舊!
算一算,好像越熟悉,阿白便越不愛喊他兒砸了,別說,還怪想念的,畢竟那是阿白的親近表現啊。
沒過許久,嬴陰嫚和嬴高便被帶了過來。
“阿白~”
嬴陰嫚一眼就看到嬴白,小跑過來,然后快速同嬴政和扶蘇見了見禮,就迫不及待的抱起她。
嬴白:“其實現在真的不用抱了。”
她現在自己可能跑了,特別是瘦了之后,那叫一個身手矯健。
嬴白朝著扶蘇勾勾爪子,扶蘇這才幫她翻譯。
嬴陰嫚:“沒事,我就抱一會兒,一會兒便放你下來。”
哎,阿白長大了,都不黏他們了。
又過了一會兒,嬴高和將閭也被帶了過來,恭恭敬敬的跟嬴政行了禮,“阿父。”
隨后又和扶蘇還有嬴陰嫚相互見禮。
“走吧。”
嬴政從嬴陰嫚懷中接過嬴白,大步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