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還不知道嗎?”
對方疑惑,“知道什么?”她應當知道些什么?
“就是……”那婦人湊過去,小聲說道:“我也是聽我良人說的,他則是聽他娘家阿姊的良人的季父的女郎的夫婿家一個替陛下當差的親戚說的,說是應當用不了多久,陛下便會推出一種叫蜂窩煤的煤,說是用著要比我們平日里買的這些個煤塊用的更久呢,而且用完后處理一下還可混到地里使用呢。”
“說是只要將蜂窩煤放入水中浸泡一日一夜,去除里頭不好的成分和火氣,后將其曬干,敲碎成粉末粒狀,之后混進土里便好了,說是可以改善……改善那什么土壤結構,增加土壤的透……透氣性和排水性。”
雖然她不懂為何還有這樣的說法,但上面說的,那定是正確的。
“真假的?”
對方瞧著還真有些不信,而且聽的有些懵逼。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煤還能輪到他們黔首用的。
“嗨呀,當然是真的了,我那個良人娘家的阿姊的……哎呀,反正就是真的,他可是在那里做活來著,若非是親戚,他也不敢說;而且因為數量還少,若晚了猶豫了,可就買不到了。”
后面這句話,婦人說的可小聲了。
“反正你且等著看便知道了,而且我家良人家還有一個親戚也說,再過不了多久,陛下還會給黔首推出一種細白的跟雪花一樣的鹽呢,說是一點都不苦。”
“你家良人的親戚咋這么多?”還個個都能探聽到一些消息來,她家咋就一個沒有呢。
婦人與有榮焉,“他個老好人,同什么人都能處的好唄。”
“哎呀快走吧,這里冷死了。”
她現在只想回到屋子里暖和暖和,如今那被窩,比她良人的懷里都暖和呢。
這樣的對話,一樣或者不一樣的,在各處黔首家中幾乎都有發生。
當然,一些個官員家中也同樣發生。
不過也并非家家戶戶都能有錢修一個火炕便是了,但因嬴政想要在四處推廣開,價錢定的并不算很貴,大多都能修,而且你若想學著自己搭建,工匠們不能也不會拒絕。
……
果不其然,三日后,大秦各地陸續開始公布了這兩個好消息,鹽價更是比原本的低了幾乎半數,被稱為官鹽(查不出來具體,查出來的怕不對就不放多少鹽價了)。
大秦是允許民間自由開采食鹽,官方加以征稅,但征稅高,價格自然也貴,黔首大多食用不起。
(史記里有記載,秦朝的鹽稅曾經增長二十倍,人食貴鹽,鹽商暴富,小民困頓)
如今這一下低了半數,讓無數黔首歡呼雀躍,也讓鹽商傻眼。
一來他們的鹽粗糙還帶苦味,且還貴;二來他們如今的價格還貴那么多,黔首們除非是傻,才會去買他們的鹽而不去買官鹽。
可推出官鹽之人是陛下,一些個鹽商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不過好在大秦出了官鹽后,對鹽稅也有降低不少,是以大多鹽商也愿意吃了這個啞巴虧,甚至已經有人開始考慮找官方進貨。
正在想辦法找關系呢,畢竟如若能找到這關系和官府合作,那對他們的好處定有不少,且還能拉回這幾日的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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