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因為嬴政之前原本便養了黃犬且很是受重視,所以在聽到嬴白的事情之后,有樣學樣的人也不算那么那么的多。
畢竟帝王的一舉一動,下面的人太容易有樣學樣了。
……
很快,車駕在所有人跟前停了下來。
呂雉快速從臺階上下來,對著嬴陰嫚行禮,“下臣呂雉,參見陽滋公主,阿白小殿下。”
她不認識公子將閭,自然也就沒將人給算進去。
呂雉的話音落下,身后一眾人也跟著她行禮,一些個黔首甚至快將腰彎成了個直角。
“呂主簿無需多禮,起來吧。”
嬴陰嫚面上掛著端莊得體的笑,同平日里活潑的模樣有些許不同。
因為此刻的她,是個受人參拜的公主,代表的是大秦皇室。
“謝陽滋公主。”
呂雉直起腰身,抬眸看向嬴陰嫚,對上她那雙略彎的眉眼,也跟著笑了一下。
一旁的公子將閭看著眼前這位女官,暫時倒是沒看出什么,只是問道。
“這些人為何全都堵在這里?”
正常情況下,不應當都進去了嗎?
呂雉聞言看向公子將閭,猜測對方的身份,想著應當如何行禮,一旁的嬴陰嫚則連忙彎腰同她小聲介紹。
“呂主簿,這是我阿兄將閭。”
呂雉忙行禮,“下臣見過公子,之前不知公子也在,還請公子恕下臣無禮之罪。”
將閭擺手,倒是不在意這個,“你還未曾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呂雉面上為難,道:“下臣手中并無人手,雖說了話,但……”
接下來的話,已然無需多言。
如今的呂雉雖算受到嬴政重用,主管學宮之事,但她畢竟只是個主簿,手中也并無多少人手。
而這些人可都是咸陽城內的老油條,各府官吏家中下人,如何能聽她一個小小主簿的話。
那前面這些人都不聽了,后面這些黔首自然也不敢隨意動了。
是以呂雉早就做好請罪的準備。
……
將閭明白了,嬴陰嫚也明白了,頓時有些歉意的看著呂雉,小聲道:“當真是辛苦呂阿姊了。”
“公主不應當說這樣的話。”
呂雉看了看周圍,忙提醒。
明明是她應當請罪。
嬴陰嫚:“哎呀,都是自己人,其他人聽不到。”她也不愿同呂雉這般興奮。
畢竟這也算是她出宮后第一個交到的友人呢。
一旁的將閭眼眸微瞇,有些沒想到自家阿妹和呂雉之間的關系竟然這般好。
這位呂主簿倒是好手段。
不止能讓阿父看重,還能讓陰嫚也如此在意。
要知道陰嫚可是連自家的阿姊都不一定如此親近,平日里最親近的也就大兄了。
不過將閭也還記得,剛剛嬴陰嫚也喊了那位虞薇叫虞阿姊。
這二人身上到底有何過人之處,竟能讓陰嫚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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