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之間無法交流罷了。
但阿白可以。
……
嬴白同他們聊了不少什么蜂窩煤啊雪花鹽的事情,差不多也聽膩了,正在腦中思索著如何轉移話題。
“我問你們啊,你們平日里主人都是拴著你們還是不拴著?”
大黃犬最先開口,“我主人白日里會放開我,但晚上會拴著我。”
這是主人愛它的表現。
其他黃犬:“我主人倒是完全不拴我,說要給我自由,只要記得回家就好。”
“我我我……我主人雖然不拴著我,但有時候會把我關在院子里,這樣我都不好出去找我喜歡的小黃犬。”
“我主人會,但偶爾也會放開我。”
黃犬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的一些情況,讓整個校場變得異常“熱鬧”。
嬴白聽著這些,有些若有所思。
看來大秦的黃犬雖看門,但大多還是比較自由的,而且也沒有城管。
“那你們平日里有沒有聽到你們主人或者在外面聽到什么有趣或者不懂的事情呢?”
嬴白眨眨眼,快說快說,她可喜歡聽了。
……
“有趣或者不懂的事情?”
一眾黃犬面面相覷,一時間倒是有些安靜了下來。
“都沒有嗎?”
嬴白倒也不著急,等著它們慢慢想。
她就不信沒有八卦聽。
大黃犬:“什么是有意思的事情?”
嬴白嘆氣,忽然有些想念之前在巡行路上遇到的那只愛八卦的大黃犬了。
因為有八卦它是真的敢說啊!
嬴白腦瓜子轉悠了一下:“差不多就是……誰和誰吵架,說了什么話之類的讓你們覺得有趣或者你們主人覺得有趣的事情。”
這下黃犬們大概懂了。
“你的意思是我家附近那個商戶男主人前些時候領了個?奸生子?回來這樣的事情嗎?”
“嗯?”
嬴白的耳朵動了動,八卦基因頓時雄起。
“你仔細說說!”
大黃犬雖然不明白嬴白為何對這件事這么的……好奇,但還是將事情給說了一遍。
反正差不多也就是你愛我我不愛你但被迫娶了你,可你不能阻止我去愛別人,跟別人生孩子。
嬴白:“……”
“果然,狗血自古便有啊!”
“還有嗎還有嗎?”
嬴白狗眼明亮。
大黃犬看嬴白仿佛在看一個有病的犬一樣無語。
不過很快便有其他黃犬給補上了。
“我家隔壁也有這樣的事情,那個男主人是贅婿,但他和外頭的一個女郎好上了,而且他的良人也知道。”
“嗯?”
嬴白有些聽不明白了,“那良人都知道了,沒去找他們麻煩嗎?”
要知道大秦可不是后世,贅婿在大秦地位極其低下,且通常被視為家奴,身份之低微,不過就是家族的生育工具?罷了;而贅婿如果膽敢出軌,那妻子便可以依法殺之而無罪?。
這女方難不成還想吃了這悶虧?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