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政從書案處抬起頭,嘴角輕輕揚起,“回來了?”
“嗯,回來了。”
嬴白很快便跑到了嬴政的身邊,表情還是比較興奮的,“政哥我跟你說,今日我可是聽到了好多勁爆的事情,也聽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哎,貪官嘛,每個朝代都不可避免的。
這些嬴政自然想的到,“既不好,便無需放在心里。”
大秦的這些個事兒,可不能太臟了阿白的眼。
……
“我曉得的。”
嬴白笑著,仰著腦袋去看嬴政,小狗眼眨了兩下,“那政哥,你記得給我開個權限啊。”
“何為權限?”
嬴政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莫不是和權力相關?
嬴白想了想,解釋:“權限差不多就是政哥你授予我做某件事的權利,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原是這樣。”嬴政明白了,“那朕答應你。”
嬴白:“政哥你都不問問我想要什么權限,為什么要這個權限嗎?”她要是想要他的玉璽難不成也給嗎!
嬴政笑著將她抱起來,“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給你,你若想要這璽,自也可以。”
不過就是一塊石頭,阿白若喜歡便給她抱著玩,他換一塊便是了。
而且他用哪塊,哪塊才是可代表大秦的璽。
“哇,政哥你可真好!”嬴白用腦袋去蹭了蹭他,然后便和他提了黃犬進宮的事情。
“我就是同它們說了,它們若是聽到什么消息,比如有趣的,或者是自己不懂的都可以進宮里來尋我,但必須得由宮人侍衛帶著才行,政哥你到時候同守宮門的人交代一聲便好了。”
“不過政哥,這個權限應當不會被人利用對付你吧?”
若是會,那她就自己跑出去見它們也沒啥的。
“不會。”
嬴政輕輕地摸著她的小腦袋,抱著她站起身活動一下,緩緩的走下階梯。
“那些人即便想要刺殺朕,也到不了朕的面前。”荊軻算是個例外。
但若是他們利用那些黃犬對阿白出手……嬴政不免還是有些擔心的。
看來阿白身邊得再加個反應最靈敏的侍衛在明里護著了,如此阿白若遇到危險,他也可反應迅速的將阿白救下。
嬴白不知道嬴政這時候的想法,只是聽他這么說了,頓時就高興了。
隨后便開始同他說起了正事。
……
“政哥,剛剛黃犬們還告訴了我一件事,是事關秦始皇十九年時候的災情。”
秦始皇十九年,也就是公元前228年?,大饑。
從古至今,災情,都是那些個官吏收入的巨大來源。
在政哥那么難,大秦還在對抗六國,打仗打的那么窮的情況下,依舊還有人竟然膽敢吞政哥批下的賑災款糧,這樣的人,簡直死不足惜!
“那只黃犬說,糧食被賣了換成了銀錢,就埋在那些人花園……院子底下。”
吞又敢吞,用也不敢用,真不知道應當說他們膽大還是膽小。
還是說,他們準備留著退休以后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