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看著有些不對勁啊。”
嬴白耳朵好,里面的對話和語氣聽的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當然了,看的也清楚。
“扶蘇,我覺得這個女郎應當已經察覺到了,畢竟她是知道自家良人在外頭藏了人這件事,只是一直裝作不知道罷了。”
而且今日那黃犬也只說了女郎已經知道,但沒說其他。
實際上,扶蘇和蕭何都是這么想的。
蕭何說的小聲:“那人瞧著應當是準備要動手了。”
“長公子,我們的人是行動,還是晚些再說?”
扶蘇:“先再等等。”
他其實比較想知道,這位瞧著很是英氣的女郎準備如何處理這件事。
一個能夠在這個年歲便管家的女郎,定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就好比巴清。
蕭何頷首,沒再說話。
隨后底下的下人們送了熱水進來,女子寬衣,扶蘇和蕭何自然也不適合再看了。
非禮勿視啊!
嬴白和嬴陰嫚是女的,自然也沒這么多需要注意的。
……
屋子里側邊處便放著一個浴桶,他們這里看下去其實還是比較能看到的。
嬴白看了之后回頭朝著扶蘇嘿嘿兩聲,“扶蘇,害羞了?”
哎呀,她的小扶蘇還是個很純情的小伙子嘛。
扶蘇:“……”
嬴白:“沒事,再過一些時候,你估摸著也得娶親了,到時候……嘿嘿嘿嘿……”
扶蘇一把捂住了嬴白的嘴巴。
嬴白無語:“……我也不是用嘴巴說話啊。”
不過算了,扶蘇現在這年齡在后世看其實還小呢,還是個未成年,甚至都還沒上高中,她還是不調侃他了。
而且政哥現在應當也不會太早讓扶蘇成親才是,畢竟她之前也同他們提過太早成婚的危害。
扶蘇頓時松了口氣。
小阿白真的是……
底下很快傳來了聲響,是那男子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甚至沒有經過底下人的手,將其放在下后便在一旁坐著。
等著自家良人走出來,然后喝下這一碗藥,那一切便都結束了。
……
“這人看著倒是有些緊張啊。”
嬴白開想,但扶蘇卻不好往下看,蕭何則換了個姿勢,如此可以看到下面,卻看不到屏風里面的位置。
他瞇起眼,看著桌上那碗藥。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屋子里也沒有說話聲,只傳來一陣陣水滴落入木桶的聲響。
若里面的水涼了,底下的丫鬟便加一些熱水進去,如此便可在這冬日里泡的久一些。
這樣的享受,一般黔首可享受不到。
商人終歸還是比較有錢的,不知道能不能從他們手中摳出一些來給政哥用。
嬴白的小腦瓜開始動起來。
……
約莫一炷香后,對方才從木桶里緩緩走出來,穿上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