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白恨不能跟嬴政分享丫丫和樂樂的所有!
可惜嬴政對此倒是興致不大。
因為除了阿白,沒有小動物能將他的心神從奏章里移開。
嬴白很快便跑到了嬴政腳邊,兩只爪爪直接便扒在了嬴政腿上。
嬴政順勢將她撈起來,這熟練的程度一看便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將嬴白放在自己的膝蓋往上,讓她踩著自己的腿趴在桌子上,就如同平日里教她寫字時那般,不過如今嬴政是坐著的,腿部平行,嬴白相對也更好踩一些。
蕭何看著上面一人一犬的互動,他已經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如今的面不改色。
其實只要相處過,除了惡人,怕是無人會不喜歡阿白小殿下吧。
就連劉季都說以后要少吃黃犬肉,樊噲甚至說以后不殺黃犬了。
劉季估摸著忍不住該吃還是吃,但樊噲以后倒是確實無需再做這類事了。
……
蕭何想著,先是見禮,隨后才說道。
“陛下,那喬月的案子如今已經了結,這是全部案卷。”
蕭何話落,一旁當即便有宮人走過來將其接過呈到嬴政跟前。
嬴政攤開案卷,里面的情況倒是簡單。
蕭何:“因為喬家主家本人意愿不想連累此人病重之母,便只對他做出處置;但此人為人狠辣,且不孝父母,臣以為,可判黥為城旦舂。”畢竟以后大秦定很缺人干活。
實際上,蕭何也是去走訪過這人的阿母的,他阿母知道自己兒子竟還想殺了自己兒媳,當即便要和他脫離母子關系!
也無怪乎那喬家主家表示子雖有過,卻不該累其母,因為其母清醒。
實際上,這入贅之事本就是他自己一手算計,從頭到尾都并非為其阿母,而是為財,可惜得了財,心卻大了。
嬴政頷首,“此案既交于你,你看著判便是了。”
他并不關心,不過阿白倒是高興。
嬴政弧度淺淺勾了,蕭何注意到了。
隨后他又說起了另外一個案子,“陛下,私奔案也已查清,死者江元實際并非私奔,而是被她良人活活毆打致死,因怕殺人之事被人發現,便夜半埋尸,編造了謠言上報郡守。”
“令史也已驗過江元尸骨,身上有多處被毆打后才造成斷骨,且有些還是舊痕。”
(令史:應是戰國后期所設,秦時負責檢驗尸體的官員,專門帶領隸臣從事尸體檢驗和活體檢驗;而漢時法醫學檢驗已很是盛行,一個縣約設置仵作一至三名,每年可以得到三四兩銀錢的工食銀)
“至于那個所謂私奔的另外一人,也不過就是去省親一直未曾歸來罷了,而時間也是恰巧,至于二人所謂的私情也不過對方偶時好心的可憐幫襯罷了。”
不曾想,幫襯幫襯的,還被人安了罪名。
那人也是剛回來便被蕭何提過去問話,完全一頭霧水。
(古代出門去外地幾個月不回來太正常了)
……
嬴白聽完這些,之前的好心情徹底消失。
原來家暴在古代便有了。
“政哥,這樣的人應當怎么判決呢?”嬴白這個問題問的很平靜,甚至沒有一點憤怒。
“當俱五刑或肉刑,阿白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