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公子將閭帶回來的到底是何物,竟讓陛下看的如此專注。
眾臣子心里這會兒有點抓心撓肺的,渾身都不得勁兒,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還有,他們覺得陛下這幾個月秘密都多起來了,自打有了那位不知名的高人之后,陛下對他們都沒以往那般親近了。
要知道他們這會兒能坐在這里跟陛下一道商議事情的,哪個不是陛下看重重用之人,也從不曾遮遮掩掩啊。
最主要的是,他們到現在也還沒見到那位高人長得何種模樣,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想想就覺得燒心。
而且有時候還總覺得背后陰涼陰涼的。
……
這時候,一旁的王翦已經開始付諸行動了。
因為將閭站著的地方距離他最近,他便直接朝著他站著的方向挪了挪屁股下的支踵。
“公子,公子……不知你剛剛帶回來的是何物,為何陛下會如此……高興?”
即便不陛下面上并表現出什么大的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但他好歹跟自家陛下認識這么多年了,這點情緒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陛下很高興,也很……驚喜,就好似見到了什么重要之人……之物一般。
所以他好奇啊,這到底是何種玩意兒,竟能讓陛下覺得驚喜?
忽然就好想知道!
然而將閭聞言卻也只是搖搖頭,威威側身,“我也不知這是何物,有何作用,但大抵上估計是用來……食的吧。”
畢竟剛剛那人吃的還挺香,但味兒也是真重!
若非阿白想要,他還挺嫌棄。
話說黃犬的鼻子應當比他好吧,阿白沒聞到?
(南宋時期,蘇州人范成大在四川為官時見到巴蜀之人好食生蒜,臭不可近,便寫了一首詩:巴蜀人好食生蒜,臭不可近;頃在嶠南,其人好食檳榔合蠣灰……今來蜀道,又為食蒜者所薰,戲題;差不多是意思就是覺得巴蜀人吃胡蒜和嶺南人吃檳榔都是怪異口味,還是自己家鄉的菜好吃)
……
“原來你也不知啊。”
王翦不失望,挪了挪又回到自己原來的位子上,身側立馬便有官小聲詢問。
王翦搖頭,“他亦不知。”
眾人安靜。
看來只能等陛下說了。
嬴政坐在上頭還能瞧不見他們的小動作,也是無奈,便說道。
“她曾同朕提過一物,叫做蒜,可食可用,可抗菌消炎,長得便是這般模樣。”
他說完,又看了看下面的嬴白和自家兒子,便又多說了一句,“阿白之前也曾見過那張圖,知曉朕想要這些,便將其樣子記了下來,應當是因為如此,才讓將閭將其買了回來。”
“你們也都知道,我家阿白最是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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