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蕭何搖頭,他有自知之明,“我亦有自己的私心,絕做不到如此無私,甚至只隱于身后,什么都不要。”
更不可能在陛下滿是污名之際如此信任于他;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陛下才會對她那般信任吧。
劉邦聞言哈哈一笑:“你這說的,真是讓我越發想認識她了。”
可惜了,這樣隨性隨心之人,他們無緣得見。
原本還以為是陛下藏著她,但如今看來,是她自己想要藏著。
……
“你還沒說今日來尋我所為何事?”
蕭何隨手拿了一個包子吃著,里面包的是菜和豆腐的,豆腐造價低,還能做豆腐皮,泡豆腐,甚至還有素肉,而這豆腐渣也能吃,或喂彘,后將豆腐切成一小塊塊的,再加些蔬菜用彘肉熬出的油炒一炒后包起來,如此做的包子味道確實很不錯,甚至能讓不少家中一般的黔首偶時也能吃上這樣的一餐。
(素肉吃起來真的像肉嗎?)
因為陛下如今對商戶稍稍松了些許,如今外頭甚至已經開始有人做起了豆腐,朝食這類的買賣。
只不過大多偷摸著在家中弄,咸陽的一些官吏也算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他們自己有時也會去買一些。
一旁的劉邦靠在椅背上,依舊樂呵呵的,“這不是難得休沐,今日又是歲首,我家中無人,便來尋你了啊。”
“而且你我家中子女也都還未曾接過來。”蕭何已經在安排了,但劉邦還有些猶豫。
“不過今日來尋你,倒也確有事情。”
“有事說便是。”
蕭何很快吃完一個,喝了口豆漿,又拿起另外一個其他口味的,時不時再咬一口油條,一大早的心情便覺得很是不錯。
至少如今的日子比在沛縣好了太多。
劉邦沾著豆漿吃了口油條,“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夜天上那天火你應當見到了吧?”
天火,是今日起來后黔首之間傳起來的名稱,他們說陛下仁善,乃天命之人,否則也不可能能控制的了天火。
可劉邦覺得這事情沒這么簡單,便跑來找蕭何了,蕭何見多識廣,聽聽他的見解也不錯。
而且如今陛下和長公子都器重于他,或許也能知道些許小道消息也說不定。
主要是不知道的話,劉邦心里總癢癢。
蕭何頷首,“不止你我,想來整個咸陽乃至更遠一些的黔首們都見到了,今日怕是不論官吏乃至黔首,心中都有差不多的疑慮。”
昨日的天火,陛下是特意選在那個時間點放嗎?也不知如何才能將火焰往天上放,且落下后還不會傷到房屋和黔首。
只是不知之后陛下會否解釋?咸陽城內還好,遠一些的黔首會否人心惶惶?
想到這里,蕭何一頓,隨即下意識否定了這件事。
如今的大秦也并非幾個月之前的大秦,如今的陛下,更非幾月之前的陛下。
若換做幾個月前有人告訴蕭何秦始皇嬴政是個仁君,他估計會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對方;可如今再有人這般告訴他,他卻已經不覺得這個說法有何問題了。
黔首們大多怕也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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