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載?如此圣人之言,以往也未曾聽過啊?”
眾人疑惑了,許多人原本便是念過書的,或許不多,但自也懂得如此之言,這位張載定不可能是一個無名之輩。
可他們想了半日也記不得這個名字。
“莫不是某位大秦博士?”
有人猜測,呂雉微微搖頭,眼眸中略過一抹可惜。
這些少年都是聰慧之人,一下便明白了,那人或許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心中頓覺可惜。
原本他們還以為對方或許能成為他們的老師。
一時間,少年們原本興奮的情緒好似一下便消散了。
他們不知道,打擊還在后面的。
因為好幾處的涼亭上雕刻的那些話,大多都不是大秦的,那些人在大秦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如: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等。
……
此時的咸陽宮內,嬴政和嬴白也在看剛剛李信交上來的學子名單。
“可有熟悉的名字?”
嬴政垂眸詢問嬴白,想看看她能不能在其中找到比較眼熟的名字。
畢竟如果能讓嬴白眼熟甚至記住的名字,在未來定是有大作為的。
“政哥你等等,我在看呢。”
嬴白眼眸向下,看的老仔細了。
她得再給政哥淘一淘還有什么人是能夠用的,年紀小一點的好,好好教育,洗洗腦,到時候也就徹底是大秦腦了。
當然了,大秦人才本就多,即便是她不熟悉的人,經過培養,以后也定能出頭好些人的。
只要給他們幾乎平等的機會,總會有人脫穎而出。
……
嬴白一邊想著,一邊仔仔細細的看著,很快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記下后繼續往下,又看到兩個,特別是最后一個,倒是讓她有點子興奮了。
缺的就是這方面的啊!
只是現在看著好像還小,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成為未來那方面的人才。
嬴白的爪子往前移動了一下,“政哥你看這三個人。”
嬴政垂眸,看著嬴白狗爪子前面的名字。
“陳平,彭越,英布。”
“此三人在后世有何記載?”
……
嬴白:“那我們先說彭越吧。”
“根據資料,彭越,字仲升,碭郡昌邑(菏澤巨野)人,出生年沒有記錄,但他是死在公元前196年,距離現在還有二十多年來著;他家中條件算是中等,有點小錢,在當地也算小有名氣,且勤奮好學,還善于結交朋友,身邊的朋友也大多信服他,后來秦末大亂就落草為寇了,之后陳勝吳廣起義后也揭竿而起,一開始比較中立,之后算是劉邦身邊的漢初名將之一,只是沒有韓信他們三個那么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