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白吃這個吧。”
嬴陰嫚給嬴白夾了塊煎豆腐,“這里的庖廚做的豆腐味道真的挺不錯。”
調料不多,但卻能弄的很好吃,都快趕上庖長了。
嬴白嗷嗚一口吃進去,點點頭,“這個好像確實還不錯。”
在后世的時候,嬴白也很喜歡吃煎豆腐來著,特別喜歡里面多加蔥。
小蔥真的很調味啊。
還有香菜,當然,這得對于愛吃的人來說才香。
還有,她感覺以后學校食堂應該離不了豆腐吧,畢竟豆漿這都行多喝幾日也沒啥問題。
等之后喬家開始賣調料之后,豆腐腦基本也可以安排上了。
豆子可真是好東西。
嬴白一邊想著,一邊別人給夾什么便吃什么。
沒一會兒便吃的肚子滾滾了,一會兒得好好散步消食。
……
沒過一會兒,呂雉那邊也忙完事情走過來,端著餐盤走到他們邊上坐下來。
餐盤也是類似后世學校那種樣式。
“呂阿姊,你那邊的事情忙完啦?”
還不曉得阿父會如何處置那個囂張跋扈的人呢。
“嗯。”呂雉笑著頷首,“事情已經結束了,今日還未曾來得及謝過公主提醒呢。”
嬴陰嫚笑著搖頭,“呂阿姊謙虛了,你定早就自己想到如何做了。”
她可是呂雉,在史書上如她阿父那般掌過權柄的呂后,在這些事情上,哪里需要她提醒。
但呂雉卻不覺得。
“不論如何,還是需要多謝公主,若非公主在,這件事怕是得鬧的更嚴重。”
即便她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但也不會如今日這般的早早的被壓住了,事情定會鬧的更大,學宮傳出去的名聲怕也會變得不好。
嬴陰嫚覺得,在禮這一塊,呂雉做的真的很到位。
不過在這咸陽城內確實需得如此,不能讓人抓到你的小辮大做文章。
……
呂:“對了,剛剛李廷尉著人來告訴我,陛下那邊已經做出了懲處,不止懲處了那個學子,還懲處了對方的阿父。”
如此不止給了某些蠢蠢欲動的貴族學子一個警告,也能很好的安撫住學子們,讓他們明白學宮是給他們好好上學之地,而非鬧事之處。
若誰再敢如此鬧事,那這次之事便是教訓,下次,怕就不止如此了。
“好!”嬴陰嫚忍不住拍手叫好,隨即想到:“那虞阿姊你沒事吧?我阿父如何處罰你了?”
呂雉笑:“只罰了我三個月的歲俸,不過陰嫚你知道的,我家中有些薄資,這種處罰不算什么。”
就算是罰她三年,也不影響。
但她心中清楚,陛下此次處置,雖有李廷尉的求情,但也算是護著她的,未曾嚴處,怕是朝堂上又得被博士們念了。
終究還是她做的不夠仔細。
“那便好。”嬴陰嫚當即也就放了心。
呂雉接著說:“還有便是,李廷尉也被罰了一月歲俸;至于那個惹事的學子,他被剝奪了學子的身份,他爹的官位也從掌權的宗政丞降到了內官長,算是徹底失去了競爭宗政之位的機會。”
“而且我還聽說,這位宗政丞和原本的內官長關系一直不好,如今二人換了個位置,以后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好過了。”
她甚至懷疑陛下是知道這些才故意這么干的,這才是最大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