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到了領校服的這一日。
呂雉剛用完朝食從食堂出來,迎面倒是見到了個“故人”。
“張房?你怎會在這里。”
張良同她微微見禮,好看的眉眼帶上了些許平靜的笑意,“從今日起,我便是這里的先生了;呂主簿作為這里的管事,莫不是還未曾收到消息?”
呂雉眼眸微微動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張先生說笑了,我只是好奇你怎今日才來。”
雖說她不懂為何上面要叫張良這個心思怪異之人來此地教學,但想必定有緣由,或者他確實是個知識淵博之人。
畢竟若非讀過很多書,身上也不會有這樣的氣質,一看便不簡單。
如此倒是學院學子們的幸事了。
只是此人給她的感覺心思太深,讓人不免在意對方的目的。
呂雉想著,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些許,“先生這是準備去用朝食么,我們學宮的朝食味道可是一絕,定不會讓你失望。”
不過兩日,朝食便已經自學宮傳出了名聲,自然,靠的還是學子們。
只可惜除了學子他人都不能來食,除非學子們愿意將自己的那一份帶回去給家中長輩或者兄弟姊妹也嘗一嘗。
但這也只是本地的學子才可以。
……
“哦對了,今日朝食比前兩日多了煎餃,先生可以嘗嘗看。”
“多謝呂主簿告知。”
張良微微作揖,“那便不打擾呂主簿了。”
呂雉回禮,隨后轉身離開。
張良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淺笑,只可惜眼底沒有絲毫。
“看來不是錯覺,這位呂主簿對我確實有些許敵意。”
不重,但能感受的到。
緣何?張良不太懂,算上今日,他們之間也不過見了兩三次罷了,說話也不過兩次。
倒是有趣。
張良想著,準備轉身,卻見呂雉忽然又轉過身來,朝他道:“先生記得今日去領自己的衣服,若不認得路,找個學子詢問一聲便好。”
說完這些,她便大步離開了。
張良:“……”
算了,先用朝食吧。
食堂里的香味早就已經將張良的饞蟲給勾出來了。
昨日管事的忽然來尋他,說是有人瞧中了他的能力,要讓他到學宮教學?
張良不解,但這是離開那里的好機會,亦是個能接觸大秦其他人的好機會,他便來了。
不過就沖這朝食,還有周圍這些散發活力的學子們,他便算是來對了。
只是接下來若是做些什么,怕是得更小心一些,免得被這位聰慧的呂主簿給盯上,便不好了。
……
食堂內,學子們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處吃著朝食,面上是全然的滿足。
“這個煎餃可真好食,你看,夾起來還滴著油水呢,換做以前,哪敢想能食的這般好。”餓了,便喝水,勒緊褲腰帶,沒有褲腰帶就用阿父阿母編的繩來勒,這樣便能不那么覺得餓了。
因為當肚子餓到極致時是真的很難受,而油水更是難得。
學子趕忙將油水也順勢吃進肚子里去。
一旁的學子吃完一口餃子后也跟著隨口道:“這自然是因為陛下看重我等,希望我等衣食無憂,只管安心好好學習,我等自當珍惜才是,以后努力效忠陛下和大秦,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