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還在繼續,舉例了好幾個的掄語,聽的底下眾人一愣一愣的,隨即不知是誰先發出爆笑,隨后整個酒樓都被笑聲給充斥著,也吸引了越發多的人踏入,聽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這件事在酒樓里說了好些時日,日日都有人來聽。
就這樣,掄語很快便在咸陽城內傳開,甚至慢慢的傳到了大秦的其他角落。
當然,一些人氣的腦袋發昏,甚至也跟著氣昏過去了不少,但許多黔首乃至好武之人,卻覺得很有道理。
大秦本就重武,算以武立國,武德充沛,認可的人還真是不少。
因為這件事,酒館的生意越來越好,一些個讀書人甚至和黔首都能吵起來,但各有各理,還真是相互都吵不過對方。
聽說有人氣急了甚至還打起來了,連讀書人里面也被分成了兩派。
嬴白從一些個黃犬口中聽到這些熱鬧,也是笑個不停。
她知道掄語的威力,但沒想到威力這么大!
果然這個是真能洗腦啊哈哈哈哈哈
不管在哪個時代都一樣。
……
“哎喲政哥,你說這算不算是掄語引發的大秦血案呢?哈哈哈哈哈~”這在大秦歷史書和野史上都得記上厚重一筆吧。
嬴白在嬴政的案桌上笑的打滾。
“哎喲~”
差點滾下去,樂極生悲了。
好在嬴政眼疾手快將她接了回去。
“小心些,可別摔了。”
“沒事,我皮厚。”嬴白還是樂呵呵的小模樣,一點不在意。
嬴政失笑搖頭,“你別忘了,這桌子可不是之前的案桌,要高上不少。”
若是之前矮一些的案桌,他倒是不怕她摔。
嬴白瞬間驚醒,好好趴好,“說的也是。”她還是好好惜命吧,畢竟她的狗命不止屬于她自己。
……
“對了政哥,蒙將軍那邊咋樣了,有沒有搗毀敵方老巢?”算一算,好像也過去不少時間了啊。
嬴政沒有猶豫便告訴了她,“奏報只說是抓了敵軍一隊先鋒,蒙恬好似有意將其收服。”
但嬴政覺得,這應當不容易。
阿白雖說未來這些都算是華夏的領土和百姓,但如今的匈奴和以后的也并不相同,是以,具體是滅是收,嬴政讓蒙恬自己做主。
嬴白聽到這話,歪了歪腦袋,狗爪子交叉在一起,“我覺得這不太可能,未來的民族很多其實都是混了血脈的,已經沒有什么純粹的漢人了,但現在卻不一樣。”
現在的匈奴人怕還會茹毛飲血,絲毫未曾被漢化。
嬴政頷首,“朕相信蒙恬自有主張。”
對于蒙恬,嬴政從不憂心。
而且既將此事全權交由他來辦,那他便是全然的信任。
嬴白點點腦袋,“說的也是。”
政哥本身就是這樣的君王啊,是以在他在位之時,從未殺過一個功臣。
華夏兩千多年能做到這個的君王,好像還真沒幾個,可見政哥難得,也不外乎有那么多的后世之人想來幫他打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