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阿白,我把韭菜摘來了……人呢?”
將閭被安排帶人剪韭菜,一回來,人少了一大片,好在邊上還剩……留下了幾個。
他走過去問還在石頭下抓魚蝦的韓信,“韓信,他們人呢?”
韓信指了指對面,“他們說要再去摘一些菜回來一起燒烤。”
燒烤,很香,韓信很喜歡。
而且他很喜歡現在的日子,可以讀書,也不會再餓肚子,身邊還有許多的友人。
最主要的是,有公主……和阿白。
……
將閭聞言忍不住低頭看了看手中籃子里裝著的韭菜,“這不是已經有了嗎?”他可是讓人剪了一大籃子呢。
韓信聳肩,他也不知道。
說話間,一旁的項羽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石頭底下的小螃蟹,“嘿,又抓到兩只,韓信你趕緊的,我都超過你了!”
他剛剛可是數了他桶里的螃蟹,加上這兩只就超過了。
韓信瞇眼,彎腰繼續。
將閭:“……好幼稚的兩個人。”
嫌棄。
“你習慣就好。”
虞子期這會兒還在那邊生火燒火,瞧見他走過來,便笑著說道:“他們總愛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比試。”
不過很有趣,他們都愛在一旁瞧熱鬧。
將閭在他邊上隨意的坐下來,“這兩個一直都這樣?”
“差不多吧。”
虞子期反正是已經習慣了,“韓信雖說平日里大多穩重,但年歲不大,性倔強著呢,除了陽滋公主和長公子,誰的話都不頂用。”
“至于項藉……倒是更聽我妹妹的。”
當然了,他說的是平時,而非訓練的時候。
訓練念書的時候,這兩個人其實還是比較乖巧的,特別是韓信,尤為愛看兵書。
但項藉更喜歡實戰,只是蒙將軍一路逼著他看了不少的書,倒是將他那執拗的不肯讀書的性子扭轉了一些。
如今和之前比起來,其實已經好了不少了。
……
將閭聞言回頭又看了兩人一眼。
“我聽人說,韓信是陰嫚在外頭撿回來的?”
“聽說是的。”虞子期那會兒也還沒來,自然也是聽別人說的。
“好似有一次在府衙外頭撿的,當時人都快餓死了,昏昏沉沉的時候遇到了陽滋公主,自那之后便特別聽陽滋公主的話。”可是連女裝都愿意穿了。
虞子期這段時日也算是有些了解韓信的性子,讓他穿女裝,怕是跟要他命似的,但他卻愿意聽公主的。
在他心中,陽滋公主,想必比他自己的命要重要。
想來是將陽滋公主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了,怕是誰都越不過對方去。
……
“倒是感恩。”
將閭說了一句,便沒再繼續多問,只是隨口。
“怎只留了你們三個在這里?”
除了他們仨,也就還剩幾個宮人在一旁幫忙,其他人都不在。
虞子期無奈,攤手,“這倆要負責抓魚蝦,我負責在這里看著他們;不過公子放心,長公子他們帶了不少的宮人護衛,應當無事。”
將閭點點頭,他也就是一問。
話說,他都還沒摘過野菜呢,也不曉得野菜都長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