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父原本準備今年將他送到月氏為質,因為他已經有了另外一個寵愛的女人和孩子,所以他這個兒子的存在便變得多余。
更甚至,他們這幾年的日子一年不如一年。
因為失去了阿大的寵愛,他和阿娜活下去都變得困難。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大秦的軍隊會先來一步,將阿大他們全部都給抓了起來。
但他想說的是,抓得好!
那個人,再也不是他阿大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大秦的軍隊進入王城后卻沒有對他們燒殺搶掠,而是給他們發鹽和糧食,然后登記大秦戶籍。
他很不解。
但為了糧食,他第一個便跑了出去,最終他賭贏了,還得到了這摸起來軟軟的糧食。
他們說,這個東西叫饅頭,還有一種里面有餡的叫包子。
不過其他人好像拿到的都是其他糧食,但他交代完自己和阿大和他的那些女人孩子后,大秦一個叫做王離的將軍就給了他兩個這個,還有其他的糧食和鹽。
而這些東西能讓他和阿娜接下來好幾日都不會再餓肚子了。
……
少年將那饅頭給撿了回來,小心翼翼的拍干凈放到一邊,將另外一個干凈的拿出來再次遞到女人的嘴邊。
女人原本還有些失焦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晰,看著眼前的饅頭和自家孩兒那擔憂的眼神,眼淚一下便冒了出來。
“冒頓,是阿娜沒用,保護不住你……”
“沒關系的,反正他現在也不能把我送走了。”
只是冒頓沒說的是,他們接下來要一起被押送到咸陽去見大秦的君王了。
也不知大秦的君王長得何種模樣,可否威武,是否也會和他阿大一樣如此對待自己的孩子。
他會不會殺了他們?
但那些大秦的兵將們都好似很崇拜他,每一個人說起他的那個眼神就如同他曾經看自己阿大一般。
忽然想到那渣渣,冒頓忍不住甩甩腦袋,又將饅頭遞的近了些,“阿娜你快些吃,等吃好了我就帶你去看巫醫;大秦的人說,我們只要乖巧一點,不鬧,就可以去看巫醫,我們一會兒一起去。”
阿娜的病,不能再拖了。
“好。”
大閼氏點點頭,接過饅頭想吃,但又想起來,“你的呢?”
“我的在這兒呢。”
冒頓拿起一旁曾經掉在地上過的饅頭放到嘴里大大的咬了一口,直接便呆住了。
“阿娜,這個叫饅頭的真好吃,吃起來一點都不硬,牙口不好的人也能吃。”
大秦可真是個奇異的地方。
大閼氏聞言也忍不住小小的咬了一口,隨后眼中略過一抹驚訝,才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起來。
他們不管未來,只看當下。
冒頓很快沒幾下便吃完了,然后跑去倒水,自己先喝了一碗,才接給了大閼氏。
曾幾何時,他餓了的時候,也只能飲水充饑,但今日卻吃的滿足。
雖然一個饅頭還吃不飽,但肚子至少不難受了。
(關于冒頓被送到月氏的說法有幾個,一個是七歲,一個是秦始皇統一六國的時候,大概是十三歲,而他殺父奪權的時候是二十五歲,但這里稍微有些改動;還有,阿娜是母親,阿大是父親,不確定匈奴的叫法,就稍微選了兩個感覺叫起來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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