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白其實也不知道嬴政以后會不會用到這個,但覺得想到了,就給寫下來吧,給政哥當個參考。
“應該先寫哪個朝代的呢?”
嬴白沉思,“漢朝的官職和大秦差不多,就先寫這個,然后再寫大唐和大明吧,這幾個應該夠政哥做參考了。”
嬴白想著,小心翼翼的用爪子開始劃拉,忽然覺得字有點多,“算了,我還是去外頭劃拉吧。”
外面有嬴政專門替嬴白準備的一塊沙地,她直接過去寫就好。
嬴白一邊想著,一邊朝著外頭跑去,身后被她弄出來亂糟糟的區域也很快有人上前清理干凈了。
還有一批宮人快速跟了上去,但卻只能守在最外圍。
除了負責記錄的人和嬴白身邊近身伺候的,誰也不許靠的太近。
因為怕嬴白經常忽如其來的想法,這塊地方即便是晚上,亦會亮著燈,且還挺亮的那種。
隨后嬴白就在那里一點點的劃拉,邊上負責記錄的宦官眼神從平靜到吃驚。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阿白小殿下到底是哪里來的神人……哦不,是神犬啊,怎么什么都懂!
當然了,這樣的秘密和疑惑他們也只能壓在心中,即便是身邊最親近之人都不能吐露,否則……而且這種事情,即便是透露出去,怕是也沒人敢相信吧。
而這邊,嬴白最終也只寫了大唐的大概官職表,被呈到了嬴政的手中。
直到第二天又寫了大漢的和大明的,就再次躺平了下來。
嬴白:忽然感覺爪子好累,但為了政哥,值得!
一旁的宮人則在那心疼的替她捏著兩只爪子。
……
幾天后,蒙恬的身影終于即將抵達咸陽。
此時的嬴政還在議事,底下的朝臣們正在討論著如何處置這些個匈奴王室貴族。
有的表示直接殺了就是,當著所有黔首的面,也有的覺得如果全殺了影響后續對匈奴那邊的治理,容易引起匈奴的反抗便不好了。
畢竟陛下不是之時將人趕出去,而是要將匈奴的版圖劃入大秦的版圖內,這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總而言之,反正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吵的嬴政忍不住按著腦殼,一點都不想搭理。
這話題都吵了好些時日了,人都快到了還沒吵出個結果,甚至還有越吵越歪樓的既視感。
嬴白也快被他們煩死了,兩只爪爪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惜好像也沒啥用。
……
“政哥,實在不行,你就當下面一群蘿卜吵架吧。”反正估摸著也吵不了太久了。
“或者實在再不行,我幫你下去咬他們?”一口一個!
額,算了,要不還是放小阿霓吧,它現在長得都比她大了!
明明都是中華田園犬,怎么它就和她不一樣呢?嬴白越來越覺得它長得很不對勁,看著很像后世的捷克狼犬?
可大秦怎么可能有這種犬啊!
還是說這本來就是屬于他們田園犬的一種?
嬴白甩甩腦袋,感覺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她趴在軟榻上看著底下的群臣們。
其實吧,她還挺想看他們在下面打起來的;嘿嘿嘿,大秦的文官武將應當都是會武來著。
嬴政聽著嬴白這幸災樂禍的模樣,但凡她會說話,估摸著還能站起來挑事呢。
他忍不住嘆了聲氣,手中的奏疏直接往桌面上一丟。
原本哄鬧的場面頓時變得安靜如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