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白繞著他們轉悠了一圈,目光落在最前面的人身上,猜測。
“看這人身上的穿著,應該就是匈奴現在的可汗吧,叫什么來著?”
嬴白皺著眉心糾結了一下,好半天才想起來。
“哦對,好像是叫頭什么曼吧,最后被自家兒子殺父而自立,嘖嘖嘖,也是慘……好吧,算是活該。”
不過他在這里,那也就是說。
“那個一統草原的冒頓也在這里!還是說,已經被送走到月氏當人質了?”
嬴白糾結,“我記得這個冒頓現在差不多應該和扶蘇他們一樣年歲吧,這里面……好像還真有差不多的。”
實際上,她也是才想起來這么個人。
沒辦法,她的關注點一直在大秦,不是在外頭嘛。
“阿白,你在找什么?”
嬴陰嫚見嬴白好像對這些匈奴很好奇的樣子,便蹲下來問她。
嬴白搖搖頭,沒明說,只是在那猜測著。
實際上,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在糾結這個的時候,冒頓也在觀察她。
這個穿著絲綢衣服的黃犬,莫不是大秦陛下的黃犬?
畢竟在他們那,連他阿大都不一定能穿上這般好的料子。
但她看上去沒什么兇性。
還有那個公主還有大秦的公子,乃至蒙將軍,都很親近她。
然后下一秒,一人一犬的目光竟直接對上了。
……
“蕪湖,這個看著像,就是穿的破了點,是匈奴王庭的人嗎?不會是被換了吧?比如奴隸之子換了君王的兒子什么的?”
都是這么寫的嘛。
嬴政一行人一出來,便聽到了嬴白興奮的聲音,然后看著她很是感興趣的蹦跶到一個少年的面前,仰著腦袋看他。
“話說,冒頓差不多是這個年歲了吧?”感覺挺像的。
“冒頓?”
嬴白還沒有在嬴政面前提過這個名字,但嬴政清楚,能讓阿白記住名字的,在后世的史書上,大多都不是個簡單的。
這個叫冒頓的少年,怕是未來在匈奴那邊做了不得了的事情,才能讓阿白記住他。
嬴政想著,直接詢問蒙恬。
“阿白面前的那個少年,是何人?”
蒙恬剛剛也注意到了,聞言后道:“陛下,這小子叫冒頓,是匈奴單于頭曼的兒子;后因頭曼新寵閼氏生下幼子,對他的態度便越發的不耐,他和大閼氏也開始不被待見,甚至差點就被送到月氏為質。”
只能說,好在他們打過去的快,再晚幾個月估計已經被送走了。
“反正等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和他母親一直住在王庭里最差的地方,穿的是最破的衣服,也無人送吃食,是王庭內第一個站出來配合我們做登記的人;而且登記的時候,將他阿父的情況暴露的干干凈凈,很配合我們。”
算是帶了個好頭吧,也讓他們省了不少麻煩。
“聽著像是個聰明的,知道蟄伏,亦知道替自己爭取利益。”
嬴政對這少年未來的事跡頓時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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