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白點點腦袋,乖巧繼續。
“其實算起來,他的經歷和政哥你有一丟丟的類似,但也不一樣。”
這話一說,一旁的扶蘇耳朵也忍不住豎了起來。
他其實也是聽說過自己阿父曾經的一些事情,但很少很少,只知阿父生下來便是質子,大父逃回大秦時將他給丟下了,是以他在那邊的日子過的很差很差。
嬴白的目光落在那個和扶蘇年歲差不多,但氣質完全不一樣的少年身上。
莫名有種直覺,對方應當就是自己要找的冒頓。
“冒頓,是未來的匈奴單于,也是很厲害的軍事家和軍事統帥,記得應當是在公元前209年吧,他殺父而自立,首次統一了北方草原,建立了強盛的匈奴帝國。”
“他是匈奴頭曼單于的長子,本來應該是是單于之位的第一繼承人,但頭曼單于為了后來的新寵閼氏生下幼子將他送到月氏部落做人質,想利用月氏殺了他,畢竟那時候的月氏和匈奴長期處于敵對狀態,關系惡劣,他在那里的日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不小心便能丟了性命。”
嬴白的話,不免讓嬴政想到了自己。
自己身在趙國時,邯鄲之戰致趙國對秦人產生濃重的仇恨,而秦趙之間那時候還在博弈之中,后阿父逃回大秦,也讓他和阿母還算平靜的日子徹底消失。
屈辱,苦難,逃亡,軟禁,刺殺,幾乎讓他夜不敢寐,但是最終,是他贏了。
而他的大秦,會越來越繁榮昌盛。
……
嬴白仰著腦袋看著嬴政,眼底掠過一抹擔心。
“政哥?”她說的這些,不會讓政哥想到自己以前的時候了吧。
嬴政垂眸,輕笑,眼眸溫和,“無礙,阿白繼續說便是。”
嬴白點點腦袋,想了想,又用腦袋蹭了蹭她,仿佛是在安慰。
嬴政伸手摸摸它的耳垂表示自己未曾受到影響。
幾十年之前的事情了,不過有感而發罷了,何況,他也已經給自己報仇了,那片曾經讓他受盡屈辱苦楚之地,也成了大秦的國土,而他嬴政也成了那片土地的主人。
嬴白這才放心,繼續。
“冒頓雖被送去當了質子,可他卻沒有放棄,而是偷偷的學習,學習月氏的文化,還有他們的軍事策略等,之后在他阿父出兵月氏,月氏暴怒之際偷得一匹快馬逃回了匈奴。”
“冒頓的死里逃生也讓頭曼單于對他刮目相看,放棄殺他,還讓他統領一萬騎兵;但冒頓也知道,自己的阿大并未消除對自己的忌憚,也清楚若想掌控自己的命運,需得有屬于自己的軍隊,畢竟拳頭才是硬道理,武德才能服人;于是,他就開始訓練自己的騎兵,還發明了一種叫鳴鏑的響箭,并下令鳴鏑所射而不悉射者,斬之。”
“起初他們是用鳥獸為目標,若有人因猶豫未射,便會被冒頓斬殺,如此反復,嚴格訓練,他的騎兵隊伍變得令行禁止,戰斗力極強。”
“之后等到他覺得時機成熟,便殺父奪位,誅殺后母弟弟以及所有反對他的大臣,自立為匈奴單于。”
“而這,也只是他統一草原的開始。”
……
“鳴鏑?”嬴政瞇眼,這或許也是個訓練將士們的好方法。
嬴白解釋:“我們自己人喊這個叫響箭,就是一種飛行時會發出聲音的一種箭矢;這種箭矢在漢時也已出現,箭的主體一般為鐵制,用獸骨,象牙等做裝飾,不過也有部分類型使用水牛角作為發聲部位。”
“不過這個主要被游牧民族使用的比較多,也有起指示前進方向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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