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家都是聰明人,此次宴會和匈奴人有關,或許這個節目,也和匈奴的人有關。
只是他們想不到,會是個什么樣的節目。
他們的對話很快便在學宮中傳開,難得引起所有學子的注意,甚至越過了他們對書的熱情。
之后事情也越發的大起來,竟傳至民間,引起黔首們的爭相討論。
可惜他們即便是猜到了和匈奴有關,但卻怎么也猜不到那個節目是什么樣的。
嬴陰嫚和將閭外加嬴白:身藏功與名。
……
而此時羈押著匈奴貴族的地方,一群人臉色難看。
他們在這里面,只要不出這個院子,便可自由活動,而且能住到這里,還是因為他們需要準備節目的原因。
當然了,明處和暗處都安排了不少人看押他們,院子周圍亦是守滿了大秦銳士,虎視眈眈的。
他們若敢跑,那這些人手中的兵器可是不會有半分的手下留情,甚至還能很順手的直接殺了他們,到時候即便是大秦的陛下,也不會對他們如何,甚至還會有嘉獎。
簡直讓讓人瑟瑟發抖。
可即便如此,蒙恬傳過來的話,也讓他們變了臉色,甚至是變得無比的鐵青。
“大秦的皇帝是什么意思,他這是要羞辱我們嗎?”
“要殺就殺,讓我們在他們宴會上跳舞是怎么一回事!”
在匈奴王庭,只有他們看歌姬表演,哪有他們自己表演,這大秦的皇帝腦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連頭曼這會兒也摸不著頭腦了。
他下意識看向了自己這個年輕的,優秀的,讓自己忌憚的長子。
他們這些人里面,只有他一人近距離的同大秦的皇帝陛下說過話。
難不成,這是他提議的?為了報復自己。
頭曼忍不住走到冒頓面前,看著眼前明顯比他們過的好的母子,就連大秦的黔首砸石頭都比對他們砸的少。
“是不是你和大秦的皇帝陛下說了什么,他才會如此羞辱我們?”
……
“你說,羞辱?”
冒頓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沒有半分威嚴的父親,嗤笑著,“你覺得,我有這個資格,還是你又這個資格?別忘了,我們現在可都是階下囚。”
而那位可是說一不二的大秦之主。
“那你在上面同他說了什么?”
頭曼蹙著眉心,覺得冒頓一定有事情瞞著他們。
冒頓安撫的拍拍自己阿娜的肩膀,只說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但是,我敬愛的阿大,你們與其有功夫在這里質問我,不如想想如何才能將這個舞跳好。”
“大秦的陛下可是說了,跳不好者,跳不認真者,殺之。”
他笑起來。
“這哪里是羞辱,這明明是他們在給你們活下去的機會啊。”
當然了,他是很愿意表演的,但蒙將軍說了,他和阿娜無需表演,因為陛下已經饒恕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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