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修文笑道,“沒有誤會!我只不過是奉龍哥的命令,專門來堵你的!”
翟宇瀚臉上笑意凝固,不忿的說道,“曲修文,你什么檔次?也敢跟我作對?”
曲修文不屑笑道,“叫你一聲翟總就是給你面子!我們剛跟棉紡廠談完合作,你就站出來找他們麻煩,不是在跟我們作對嗎?既然要作對,我們藝龍公司從沒有怕過誰!”
翟宇瀚握緊了拳頭,“好!你牛逼,今天我認栽了,咱們山水有相逢,走著瞧!”
曲修文只是奉命來幫任莉解圍,沒想過這時候跟翟宇瀚干仗,于是一臉輕笑的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翟總,以后棉紡廠我們藝龍公司罩了,你要動他們,先想想你有沒有那個實力!”
曲修文笑呵呵說道。語氣中,盡是對翟宇瀚的不屑和輕蔑。
翟宇瀚冷哼了一聲,從人群中穿過,就要下樓。
任莉從屋里走了出來,冷聲喝止,“曲總,不能讓他就這么走了!他驚嚇了我的客人,他必須向我的客人們道歉!”
曲修文倒是沒什么意見,伸手就攔住了要走的翟宇瀚。
然而這一幕,卻再次嚇壞了棉紡廠的一眾供應商。
其中一個人走到任莉面前,很慫的說道,“任總,算了吧...我們不介意...”
其他幾人見狀,為了不得罪翟宇瀚,紛紛說道,“是啊任總,翟總也不是有意要難為我們...算了吧...”
任莉卻毫不退讓的說道,“你們不介意,但我介意!我任家生意可以不做,但骨氣不能丟!”
一眾供應商啞然,面面相覷,額頭冒出冷汗...他們心想,如何能承受起翟家少公子的一個道歉?這不是自斷經脈嗎?自絕后路嗎?
此言一出,東盛七八個手下立刻挪動腳步,站直身子擋在了走廊出口處。
因為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維護棉紡廠小任總的威嚴,按小任總的指示辦事。
見狀,曲修文也很詫異,東盛的人,素質就是高啊!萬萬想不到,李霖在東盛,竟然一言九鼎!
同時,他對任莉這個女人心生好感,覺得一個小城市的企業家,竟然敢硬剛翟宇瀚這位京城公子哥,著實是魄力驚人!
曲修文轉過頭正視翟宇瀚,笑道,“翟總,我再叫你一聲翟總!任總的話你聽到了吧?你不道歉,今天恐怕難以善了!”
翟宇瀚握緊拳頭,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扭曲
“你問問他們,敢接受我的道歉嗎?”
“在這個世界上,配讓我道歉的人,還沒有生出來!”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同驚雷,從天而降。
“是嗎?我倒要看看,不道歉你能不能走出這個門!”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李霖的身影緩緩出現在走廊盡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