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區發生這么大的動蕩,黃華是必須要回去坐鎮的。
臨走之前,蘇揚不忘讓殷云下礦多搞些黃金出來。
畢竟現在挖礦的人手還沒到位,總得弄點黃金儲備出來好過日子不是?
然而話剛說出口,殷云便沒好氣道:“早就知道你會這么說,黃金我已經取出來了,都在礦洞里面。”
“瞧瞧,我們殷大小姐人美心善,這種女孩子打著燈籠都找不到。”蘇揚看向林陽稱贊道。
“樂于助人,心思細膩,美麗大方,腿還長……咳,反正就一句話總結,完美無瑕。”林陽說到一半感受到殺人般的目光,急忙改口。
“哼!”
殷云翻了個白眼,揮揮手道:“走了,改日再會。”
“慢走不送,一路順風。”蘇揚欠身開口。
“卸磨殺驢!”殷云不滿道。
“驢倒不至于,過河拆橋比較合適。”蘇揚笑著說道。
兩人坐上從軍閥那搶來的車駛離,車燈逐漸消失在夜幕中。
蘇揚目視他們離去,隨即說道:“召集所有堂主,開會!”
“紫槐那邊……”林陽遲疑道。
“所有人必須到齊,包括暗影堂堂主!”蘇揚眼中泛著精光。
“行,我這就去通知!”林陽點頭應允。
待他離去,蘇揚獨自站在殘墟跟前,思緒百轉千回。
“你到底死沒死?”
“如果死了,為何我會有這么強烈的預感?”
“如果沒死,你的意圖又是什么?”
……
翌日。
天微微亮。
初冬大雪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綿綿細雪。
溫暖的陽光灑在無數廢墟之上,似是照耀著人們千瘡百孔的內心。
夜游人酒吧內。
作為南城區南部為數不多沒受到波及的娛樂性產業,曾允中很幸運地保住了自己的盈利部分。
大早上酒吧沒開業,但內部已經圍滿了人。
這些都是在大戰中幸存下來的幫眾。
只見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有的腦袋纏著染血繃帶,有的手臂骨折,也有的半邊臉都是灼燒痕跡。
他們眼中不復當年的光芒,裹挾著悲愴與悲痛。
暗門內,各大堂主齊聚,師爺穩坐主席一旁,閉目冥思。
時隔多日再次聚首,這次會晤比起上次更加正式。
桌子一角坐了位蒙面黑衣人,上下包裹地嚴嚴實實,就露出一雙銳利的雙眸。
趙顯胳膊肘推了推風靜初,抬了抬下巴問道:“那家伙是誰?”
“不認識。”風靜初看了眼便收回目光。
原因無他,與他對視時,身體說不上的難受。
就好像被一條毒蛇盯著一樣。
連她這樣以殘暴著稱的人都感受到一股侵略性的冷意。
“我聽林陽說,今天是堂主開會,他怎么進來的?”趙顯疑惑道。
“等幫主來就知道了,著急什么?”風靜初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
趙顯見她今天脾氣格外暴躁,索性不再搭話,將目光投向正在玩手指的曾允中。
“曾堂主,許久不見,越發油光水滑了,看來這段日子過得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