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謝家人給的紅包,雜七雜八有了不少錢了。
涂然對車沒有太大要求,就打算自己買了,總比麻煩別人好一點。
畢竟,她在這個家還是外人。
俗話說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她也不想那么沒骨氣。
但在謝南城看來,涂然就是跟他在置氣,他還懶得哄了呢。
洗好衣服后,涂然就去了樓上的主臥,也就是謝夫人的房間。
謝夫人因為身體不適,一整天都在床上躺著。
謝爸也守在身邊,哪里都沒去,甚至吃飯的時候,都端上樓。
涂然敲門進來的時候,兩夫妻有些意外。
“然然回來了?”謝夫人聲音不大。
“南城說您不舒服,我過來看看。”
“你媽血壓忽然高了起來,后來雖然吃了降壓藥下來了,但人也不舒服。”謝爸解釋。
“媽您現在還難受嗎?”
“有點頭暈,惡心。”
“還有其他癥狀嗎?”涂然問。
“有些困,一會一覺,睡了好多次了,很奇怪,我平時不這樣的。”
“那我可以跟您把個脈嗎?”
“當然可以,這傻孩子,你幫我把脈,我高興還來不及,快過來。”謝夫人自然是高興的,說明兒媳婦關心她。
老太太今天也提過,讓涂然給把脈的事情。
涂然點點頭,走過來,坐在床邊。
然后分別給謝夫人的左右手腕,開始把脈。
幾分鐘后——
“怎么樣,然然?”謝夫人好奇的問。
“你媽的狀態不對勁嗎?血壓有200那么高,真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沒有家族遺傳,也飲食健康,之前也沒有過血壓這么高的時候。”
“醫院那邊怎么說?”涂然首先問西醫的意見。
“醫院那邊就說,懷疑你媽媽是更年期綜合征。”
涂然搖搖頭,“更年期綜合征,也不至于血壓200,太夸張了。”
“是啊,我也覺得血壓200不可能是更年期。”謝夫人自己也覺得這個說法沒有說服力。
“孩子,你把脈的結果如何?”
自從涂然之前治好了老太太的陳年舊疾,公婆對她也是多了一些信任的。
不像謝懷蘭和謝懷山他們那樣看扁她,排斥她。
“媽媽的脈象,是有點奇怪,但我還不能下最終結論。這樣吧,我去開點藥,給媽媽熬點中藥,喝了看效果如何?”
“你寫出來方子,我讓司機去買。”謝爸說。
“不用了,爸,我怕司機買不好,我自己去吧。”
“不行,外面天都黑了,你自己去萬萬不可,我讓南城陪你去。”
“不用,爸,我……。”
涂然的話還沒說完,謝爸轉頭就去喊謝南城了。
“沒事,讓南城陪你去吧,為我的事情操勞,他也應該有份。”謝夫人伸出手拍了拍涂然。
涂然只是尷尬一笑,畢竟剛和謝南城吵完架。
十分鐘后,兩人開車出了門。
謝南城開著平時不太開的一臺黑色奧迪a9,雖低調但奢華。
大佬心情不是很好,一直裝高冷。
“去哪里買?”他故意冷冰冰的。
“福壽堂就可以。”
福壽堂是香城最大的中藥商店,東西雖然貴,但采藥成色不錯,主要是沒有假貨。
涂然之前也嘗試網購了一些,但都不行,全部都是品相不好的,沒辦法用。
謝南城也不說話,就握著方向盤。
“謝南城。”她開口。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大佬依舊傲嬌。
“你想多了,我又沒錯,道什么歉。”涂然一臉的無奈。
“什么事,說。”
“你媽媽好像中毒了。”涂然聲音不大,但謝南城卻腦子嗡的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