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送你。”
涂然遞上買好的阿膠和靈芝粉。
“你這是干嘛,都說了是朋友,你現在搞得好像我們是交易。”
“不,這些給你補氣血的,你昨天看你氣色不是很好。”
沐婉君一怔,“我都化妝了,你都能看出來?”
“嗯,我能。”
“你真是絕了,那好吧,既然是朋友的關心,我收下了。”沐婉君也不扭扭捏捏,直接收下了禮物。
然后兩人簡單告別后,涂然就往回走,上了車。
沐婉君甚至沒有問涂然,為什么會知道她能解決這些?
后來想想,那次在湖心島,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涂然能看見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你可以說她是觀察仔細,也可以說是天賦。
“你同學怎么說?”
“給我一個東西,我回去試試。”
“試試?拿我媽當試驗品了?”謝南城蹙眉。
“你也可以不用,你自己決定。”她還是冷冰冰的。
謝南城心里一陣煩躁,但沒有說話。
回去的時候,剛進家門。
萍姑就急忙的說,“你們還好回來了,快去看看吧,夫人血壓又高了。”
謝南城一聽馬上小跑上樓,涂然疾步跟在身后。
“南城,你媽又暈過去了。”
謝爸也是慌了,馬上要給私家醫院那邊打電話。
涂然進門的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隱隱約約看到了房間的上空飄著一團黑氣。
但她一看,那黑氣就不見了,就跟幻覺一樣。
“媽,您醒醒。”
謝南城抱起母親,緊張到不行。
涂然則不動生色的走到角落里,從懷中掏出沐婉君給的那根香開始點燃。
“救護車,一會就到。”謝爸掛了電話說。
這時,他發現兒媳婦蹲在角落里,不知道鼓動什么。
“然然,你在干嘛?”
“啊,我開了一味藥,需要點燃,凈化這房間里的細菌和病毒。”涂然覺得,這個說法老人家或許能接受一點。
“啊?病毒,跟這個有關系嗎?”謝爸也是有些懵。
這時候,老太太也過來了,萍姑扶著。
“怎么樣?救護車來沒來?”老太太一臉的擔憂。
而這時,謝夫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南城……。”
“媽。”謝南城有些哽咽。
“媽沒事,哭什么。”
“我害怕……。”
“怕什么,這不是沒事嗎?”
“爸,拿血壓儀。”涂然看了一眼謝爸。
謝爸趕緊找出來,遞給涂然。
涂然馬上為婆婆量血壓,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血壓竟然正常了,121-85.
“媽,您感覺如何?”
“我感覺……好像……沒什么事了。”
眾人震驚……
謝南城這才想起來,他看了一眼涂然,“你那東西呢,用了嗎?”
“已經點上了。”涂然指了指墻角,快速染完的香。
很奇怪,明明是屋子里點了香,但一點味道都沒有。
或許說,這種味道,是人聞不到的,神奇。
“你倆在說什么?”謝夫人聽著糊涂。
“沒事,媽您先休息。”
謝南城看母親很快恢復過來,放心不少。
他看了一眼涂然,眼神有些復雜,“你跟我來。”
涂然跟在他身后,倆人走到了旁邊的一間空茶室內。
“你剛剛進房間時候,看沒看見什么東西?”謝南城故意壓低聲音謹慎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