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涂然都不知道,魏銘在暮云齋很勤勞,一直忙這忙那,大家也沒有人特意去記得他生日什么的。
但涂然感覺到,會計小陳,對魏銘似乎也不一般。
不過都是一群二十多歲的男男女女,暗生情緒也很正常。
“我給他已經買好了禮物。”
“我想看看他。”
董雪對魏銘,是有了執念。
從學校到畢業,依然放不下。
“那你最好問問他吧。”
“可是我想給他一個驚喜。”董雪回絕了涂然的好意。
見涂然沒答應,董雪故意說道,“那如果讓你很為難的話就算了吧,沒關系的,涂然。”
“我知道你已經幫了我很多。”
“你要是想見他,那你就來吧。”
“暮云齋是我的地方,我確實有權利帶你去。”
“但董雪,說實話,我不愿意摻和任何人的私事,不是我冷漠,是我覺得,感情的事情太過復雜,而且始終是當事人處理的事,我一個旁人,沒資格插手。”
“謝謝你啊,涂然。”
“就知道你會幫我。”
明明看出涂然很為難,但董雪還是執意要去。
好在,也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
涂然干脆就帶著她一起了。
去暮云齋是沒有公交和地鐵的。
涂然開車帶她去的。
看涂然依然開著白色的沃爾沃,董雪不經意說道,“你沒換車嗎?”
“干嘛要換車。”涂然一怔。
“啊,我以為你現在做事業,賺錢了,會換車的。”
“那沒有,車只是代步工具。”涂然系好安全帶,沒有在多言。
但隱約之間,感覺董雪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純粹的鄉下女學生了。
她開始關注,虛榮的東西,物質層面的東西。
很快,車子緩緩駛入暮云齋。
董雪下車后,迫不及待去找魏銘。
而魏銘此時跟小陳正在打羽毛球。
打羽毛球是大家的飯后消遣,很多人都玩,小河也玩。
但魏銘長得帥,不管是新來的女員工,還是合作的女客戶,都對他影響很好。
“魏銘。”
董雪喊了一聲。
小陳眼神有些異樣,“魏銘,有人叫你。”
魏銘轉過身,第一眼竟然沒認出來。
因為董雪變化太大了。
涂然只當她是換了穿著打扮,但其實董雪還做了醫美。
做了雙眼皮,開了眼角。
甚至做了微笑唇。
她上班沒多久,工資是不夠的,所以借了網貸。
但這些,沒有人知道。
女人的虛榮心,永遠勝過一切。
“你……”
“認不出來了,我是董雪。”
“董雪?”魏銘有些懵。
“嗯,涂然今天去醫院了,我看見她,就跟著她坐車來了。”
“今天是你生日。”
“生日快樂。”
說完,董雪遞上一個錦盒。
盒子里是目前最先進的某款手機,一萬多的價格。
魏銘看了看,沒有接。
“心意我收到了,真的謝謝你,難得還記得我生日,但禮物我不能收。”魏銘說。
“因為太貴重了,我覺得……送我不合適。”魏銘也不傻,看見包裝盒,就知道是什么了。
董雪看了看了看魏銘身后的小陳,有了些許敵意,她說,“你拒絕我的禮物,是因為你已經有女朋友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