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里開車,朱雯氣得想吃人:“老板,你該不會坑我,想把送進去踩縫紉機吧?”
蕭楚生樂了:“怎么可能,不過吧,確實要委屈你一下。”
“啊?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能有什么問題?難道你怕被學校開除啊?”蕭楚生反問她。
“那確實有點怕啊……但應該不至于吧?”朱雯心虛的不行。
她這會都大三了,要是因為這種事被學校給通報處理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后排林詩也有點擔憂:“打了人,明明是對方的錯,不至于這么嚴重吧?”
蕭楚生則解釋了一下:“沒辦法,法律就這么規定的,這種情況下,假如對方到你店里鬧事,如果對方沒你強,即便他鬧得再大,你也不能還手,只要你動手,那你一定是過錯方。”
“?”
“這么不講道理的嗎?”朱雯和林詩都傻了。
“這就是講道理的法,不講道理的法,還需要法庭嗎?”蕭楚生不屑說道:“所以才需要律師做司法解釋,黑的都能說成是白的。”
“……”
象牙塔里的大學生,只能說思想都被顛覆了。
“所以,既然你這么清楚,為什么還要我打他們啊?你這不是故意坑我嗎?”朱雯都無語了。
“這個嘛……很快你就知道了,不過有一點你信我就行了,你被罰得越狠,我就給你補償得越多。”蕭楚生揚起嘴角。
朱雯點點頭:“這我信,所以我這個月漲工資?”
“這……到時候再說。”
“?”朱雯翻了個白眼:“你剛才還說給我補償。”
蕭楚生笑道:“這不還沒出結果呢?”
“好吧……算你狠!”
車穩穩地停在派出所門口,蕭楚生沒讓朱雯立刻下車,而是在車里安頓了朱雯接下來要說的話,還有看他眼神行事。
聽完了蕭楚生的安排,朱雯這才知道自家這狗老板打算做什么。
只能說……他是真狗啊!
借著這件事來立威,向那些不服氣的商家們展示實力。
畢竟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所以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一次就把他們打怕了。
同時也向那些不懷好意,打算找事,但沒來的同行發出警告。
等了大概十分鐘,那些商家也被剛才的警察同志們帶來了。
于是雙方的人一起下車。
林詩降下車窗,擔憂地問蕭楚生:“雯雯真的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沒事,大不了咱們養她就是了,咱家這么大的產業,還能委屈了她?”
聽蕭楚生這么說,林詩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便輕嗯了一聲:“這倒也是。”
“喂喂喂,你們夫妻兩個過分了啊,不帶你們這樣的,欺負我這個沒錢的老實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