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用社交……”
蕭楚生一拍腦袋,對啊,我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若不是林詩提醒,他還真就鉆了牛角尖。
只能說,人在很多時候會不自覺忽略一些理所當然的細節。
這輩子的蕭楚生用宅圈的話來說,活得就是個現充,所以說他不自覺忽略了,其實有些人并不需要走出自己的小圈子。
笨蛋美女就是這樣的,其實仔細想想,上輩子的樂子人,其實別看好像很活潑。
可其實……宅女的社交,是在網上。
想了想,蕭楚生轉頭看向林詩:“你說得對……是我先入為主替她做了決定。”
他現在算是被解開了心結,一直在擔心笨蛋美女在這種抽象的家庭關系下會不會讓她的心理病加劇。
但仔細想想……她那哪是心理病?她分明是享受現狀,沉迷現狀嘛。
像極了不想出門工作,不想出去社交的死宅。
對于一個卡里有著九百萬的死宅,好像……不去工作,不去社交,其實也沒什么?
蕭楚生嘖嘖兩聲,其實哪有什么想出門工作社交的人啊,不都是被迫的嗎?
沒錢活不下去。
關鍵某只畜生吧……他還賊樂觀:“詩詩,我覺得你說得沒毛病,社恐也沒啥不好的。”
林詩驚訝了一下:“你這么容易就接受了?”
蕭楚生輕嗯一聲,揚起嘴角笑得很邪惡:“因為我想到,社恐的女孩子就跟白紙似的,我可以在上面亂涂亂畫,嗯……想擺什么姿勢就擺什么姿勢。”
“?”
林詩忽然就感覺好像有輛半掛車從自己臉上碾了過去:“咱們想的……是同一件事嗎?”
蕭楚生笑得更加放肆:“我覺得吧……應該是。”
林詩俏臉頓時通紅,她覺得自己也墮落了,居然覺得隱隱約約還對小壞蛋說的內容有點期待。
杉杉這么可愛,要是隨便擺姿勢的話……
她肯定是被小壞蛋給帶壞了,肯定是!
“老婆,你們在說什么咩?”洗漱完畢的笨蛋美女探頭出來,然后對上了兩眼冒著綠光的林詩,下意識打了個激靈。
她有一種好像比被大壞蛋盯上還危險的錯覺,但看看,是老婆沒錯。
蕭楚生則淡定地把笨蛋美女拉到了身邊,她洗了個頭,這會頭發濕漉漉的,于是她就幫這家伙用吹風機吹起了頭發。
這只笨蛋的披肩發留的很長,顯然沒怎么打理過。
但蕭楚生大概能明白,這家伙社恐,所以去理發店的次數很少,所以這頭發一直留著。
林詩就在一旁直勾勾地盯著二人,這次不止笨蛋美女,就連蕭楚生都被看得心里直發毛。
“詩詩,我勸你善良,咱們已經連著好幾天了,你要懂得節制,不然哪天我嗝屁了你就得守活寡了。”蕭楚生提醒林詩。
林詩怔了下,這才抿了抿嘴唇,有些戀戀不舍。
沒錯,林詩最近是越來越對男女之間那點事上癮了。
可能……是因為物質需求滿足之后,正趕上她處于最幸福,然后又是最適合談戀愛的年紀,所以青春年華荷爾蒙氣息正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