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教官還摸著下巴嘖嘖兩聲:“確實有點四不像,我看你那攔手還有點太極的味。”
“???”
蕭楚生都驚了,因為他最早的時候確實打算學太極來著,但練著練著發現那東西不是太適合他,然后就找了個師傅轉學詠春了。
畢竟詠春陰招比較多,在國內大環境下保護自己更好使,還不像八極一樣容易打完把自己送進去。
結果就是,他的詠春多少帶著點早期練太極時候的影子,雖然不明顯。
可沒想到,這教官居然看得出來?
“很驚訝我怎么看出來的?”教官憨笑道:“我們部隊里也是有武術教練的,訓練的時候多少講過遇到各種棘手的情況下怎么處理。”
“這樣……”
“行了,你這有點東西,這個班的領隊,就你做吧,有基礎肯定不一樣。”
“?”
蕭楚生百思不得其解,軍訓打那個貌似叫軍體拳吧?你確定我這個和你那個軍體拳是一回事?
于是他只好婉拒,但張嘴還沒來得及出聲呢,蘇雨荷的聲音已經從身后傳來:“徐教官,這個……恐怕不太行,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蕭楚生。”
教官聽到蘇雨荷的話也是一愣,隨即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哦——你說那個軍訓期間不能固定過來的學生,就是他啊。”
蕭楚生不解,看向蘇雨荷,于是蘇雨荷就把剛才她正和徐教官交代他跟笨蛋美女軍訓期間不能每天過來參加集體訓練的事講了出來。
結果中途就看到了這邊發生的事。
蕭楚生明白了前因后果,便表示明白了。
徐教官這會對蕭楚生這個學生那是各種好奇,比如他一個普通學生是怎么把詠春學到這個程度的?
而且他甚至能讓輔導員做主,不用來軍訓?還帶著個女生?
難不成他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不成?
但聰明人就是明白不該問的別問,自然也就沒太糾結這些。
蘇雨荷把蕭楚生帶到旁邊,默默嘆了口氣,她對蕭楚生這個學生還是有點頭疼的。
但又莫名覺得有點省心。
為什么?人常年都不在學校,能不省心嗎?
蘇雨荷表情復雜地看著蕭楚生,最后只好算是隨口教導了幾句:“大學里是個小社會,有些話其實你不用說得太露骨,這樣就會顯得你這個人……不是很好相處。”
蕭楚生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這位輔導員:“所以……你這算是在告誡我,稍微圓滑一點?”
“也不算是吧……我就是覺得你做生意的,有時候多個朋友會多條路,你把那些人得罪完了,萬一以后他們給你使點絆子就會很麻煩。”
蘇雨荷是好心,而這也是大部分人的思考邏輯,因為多數人在做事時會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只是……往往看不穿一個本質。
蕭楚生擺了擺手,反問了蘇雨荷一個問題:“蘇導員,您覺得一群連大學里的學分都要指望道德綁架一個女生的廢物,以他們的眼界和能耐,他們未來獲得成就的概率是多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