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然后接下來這一幕就駭翻了他,蕭楚生根本沒見過這么狗的。
只見這只笨蛋用勺子在杯子壁快速刮動,令杯子里的圣代與杯子分類。
然后……很快啊,他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這只小笨蛋就已經把杯里剩下所有的圣代全倒進了自己嘴里……
“?”
在許久的沉默過后,蕭楚生撲上去抓住了這只笨蛋,可已經晚了。
這家伙鼓著腮幫子,跟個倉鼠似的。
“哇,好冰,牙有點冰得疼喔。”
這家伙倒是聽話,還真是在嘴里含化了才咽下去……
蕭楚生差點沒氣笑了,說一口,你丫還真是一口,血盆大口是吧?
別說了,打就完了!
于是這只笨蛋就被某只畜生狠狠揍了一頓,當然,是屁股。
然而這只笨蛋依然只是理性管理地揉了揉屁股:“疼。”
這次他可沒手下留情,那是真打,不疼才怪。
可笨蛋美女卻還是抿著小嘴,倔強地說:“可我下次還敢!”
“???”
這一幕惹得林詩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看蕭楚生和她每天的相處,怪治愈的,也格外和諧。
朱雯則看著狗老板一家三口每天的生活,簡直羨慕到不得了,因為……這也太幸福了吧。
她雖然明白,腳踩兩條船這事多少在道德上有點問題。
可……她又不得不承認,放到自己這位狗老板身上,那是一點違和感都沒。
而且,她覺得狗老板配得上同時擁有這兩人,這才是最關鍵的。
幸福,是裝不出來的,他們這一家子每天究竟開不開心,狗老板有沒有真的對她們好,這些她全都能看在眼里。
所以朱雯有時候挺迷茫的,因為她對人心和人性產生了懷疑。
“算了,你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重要。”朱雯拍了拍林詩的肩膀,默默嘆氣。
林詩黑人問號臉,不知道今天的朱雯犯了什么病。
衫茶的成功,讓蕭楚生松了口氣,而接下來,是計劃中的另一件事。
等回到家里,林詩跑去準備晚飯,他則打電話給現在老破小里的張浩打電話:“確定是明天了吧。”
張浩連忙回答說沒錯:“那位大神就是明天出獄,就在五角場監獄,那里關的大部分是三個月以上,一年以下的短期犯。”
“哦,還有這事?還真是長見識了。五角場?那明天咱們幾點過去?”蕭楚生問他。
張浩想了想:“九點到十點中間吧,監獄八點上班,出獄要辦手續,怎么也得一小時以上。”
蕭楚生聽得直皺眉:“誒,不對啊,你咋對這玩意流程這么熟悉?”
電話那頭的張浩忍不住干咳一聲:“年輕時候不懂事,進去呆過幾天。”
蕭楚生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于是他便好奇問張浩,他口中那位大神大概是個怎么樣的人。
既然要去見一見,那么提前做好功課才對,這樣才能更好說服對方來給他干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