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重新設計和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付出的成本是不同的,把整個系統運作的架構都變了,那需要改動的地方可就多了。
而十多年后大家開發新系統,無非就兩種情況,為了開發而開發,為了盡快避開西方國家的封鎖。
沒有充足的時間從源頭開始改,這就是最核心的因素。
這里面其實還涉及一個市場占有率的問題,一個新興的手機系統想要讓應用開發者為你開發應用,也是兩條路。
一個,是你有足夠多的用戶,而另一個,是有足夠多是廠家愿意支持你,上市搭載這個新興系統的手機。
無疑,在十多年后,國產廠家們絕不會支持后者。
這就是所謂的信任危機,大家各自為戰,從不會選擇抱團取暖,因為過去的時間里已經證明了。
友商只會互相攻擊,不擇手段搞死同行,根本不可能不在這種重要的商業選擇上給你挖坑,以及日后背刺。
與其相信國內的同行,反而狼子野心的谷歌挖坑概率低一點。
很諷刺,但這就是十年后的現實情況,國內能做出手機系統的企業,沒有一家可以被信任。
而這也就是華夏很難在手機系統這方面全面替代安卓的原因,安卓是開源的,到了實在不得已之時,所謂的制裁和開源協議全是屁話。
我用了,你能咋的?
所以這一世蕭楚生走的路子,絕對不是安卓的開源道路。
開源才是未來?這種屁話聽聽也就得了,誰信了誰就是真傻。
這款fwros將會基于freebsd內核進行大幅度魔改,最終的成品應該屬于一種混合內核,就像果子家差不多。
實際上,果子家的ios和mac雖然屬于類unix,但其實跟freebsd有著相當緊密的關系。
畢竟果子家也是混合內核,其中就有一部分freebsd。
蕭楚生只是略懂一些這方面的東西,但劉雨蝶這位技術大牛是真懂,因而當蕭楚生說出freebsd內核時,她基本已經猜到了這位年輕老板的意思。
作為業內人士,谷歌收購的安卓基于linux這件事她知道,所以谷歌必須走開源路線。
她可以預見一個操作系統開源會引發怎樣的行業亂象,因而她更傾向于蕭楚生的思路。
而蕭楚生在講了系統的基本內核選擇后,他開始講述關鍵的墓碑機制交互邏輯。
“老板,聽您的意思,這個墓碑機制,應該算是后臺的一種處理方式吧?”其中一名程序猿發言。
蕭楚生則是點了點頭:“對,就是后臺和前臺的交互,墓碑,或者應該叫凍結,當應用從前臺切入后臺時,就將其進行暫停冷凍,這個機制類似于虛擬機的快照機制。”
一說快照,在場的每個人都秒懂,看,這個就叫專業!
“但這樣子……應該很影響使用的吧?”剛才的程序猿顯得很猶豫:“讓應用運行在后臺,下次再打開不會效率更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