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生當時就紅溫了……
倒不是說他真不行,而是最近這段日子好不容易剛養好了,他再一放縱,豈不是就跟朱雯每天說減肥,結果那嘴都管不住性質類似?
得節制啊!
但顯然林詩并不打算放過她的小壞蛋,問就是連著一星期都沒吃到肉,她餓了。
所以剛到九點她就把蕭楚生騙進了臥室,嗯,她找了一個借口。
“小壞蛋,我太久沒在店里干活了,今天下午做了一下午的奶茶,現在肩膀好疼啊。”林詩幽怨地說:“你給我捏捏肩膀唄~我趴床上,你來。”
林詩就是這么引導蕭楚生的,理由合情合理,毫無漏洞!
某只畜生自然也不會多想,他確實會心疼他的詩詩,于是就決定過去好好伺候一下她。
嗯,結果進去后就變成“伺候”了。
一進門,就看到林詩一身清涼的內衣趴在床上,款式還是那種薄得幾乎透明的。
沒錯了,就是貨真價實的攻速裝!
這一件是不久前買的,一直沒什么機會拿出來用。
問就是一只笨蛋“嗷嗷”待哺,就足夠把蕭楚生的攻速拉滿了……
林詩要再把這玩意祭出來,容易審美疲勞,導致想騙小壞蛋上賊床的時候效果變差。
事實也確實如此,當蕭楚生看到這副風情萬種姿態的林詩時,他心跳都停了。
原來不是他對林詩新鮮感不夠了,而是……這個年紀腹黑的林詩還沒徹底展現她那腹黑的一面呢……
青春年華的腹黑詩,和成熟靚麗的腹黑詩,區別還挺大。
因為有了前面差不多一星期的克制,這天晚上蕭楚生可謂是相當放飛自我。
然后……隔天就起不來了,各種意義上的。
而且,最有趣的不是蕭楚生,而是林詩。
林詩自己也是搞到腰酸背疼,三個人呼呼大睡到中午才爬起來。
林詩和蕭楚生是累的,只有某只笨蛋是貪睡。
三個人睡飽后就準備出門找個地方吃飯,結果出門前洗漱時林詩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從洗手間出來。
“怎么了?這副臉色。”蕭楚生狐疑問她。
林詩沒立即回答,而是陷入沉思許久,這才開口說道:“就……我也不是很確定。”
蕭楚生翻了個白眼,只覺得這家伙在打什么啞謎:“所以到底怎么了,什么不確定?”
“我好像親戚來了。”林詩表情略尷尬。
“?”
蕭楚生大腦宕機了挺久,蹙眉道:“不是……你親戚來了,昨晚上還玩這么瘋?”
“咳……我不知道啊,這不能怪我啊。”林詩理直氣壯。
她這話讓蕭楚生此刻也是一怔,連忙算了算:“誒?對啊,你親戚不應該還有一星期差不多才來嗎?”
林詩連點頭:“對啊,所以就很怪。”
蕭楚生不禁陷入沉思,某只小笨蛋推遲了,腹黑詩卻提前了。
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