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天王府腦仁子都快打出來了，落井下石的理由自然足夠。”
武蘭一愣：“那你為何還說不能撿？”
“因為不止這一次啊。”黎霧看向武蘭的雙眼，眼神刻意變得有些古怪：
“殿下忘了之前與三天王上擂臺之事了嗎？
據紅鸞所說，三天王府那邊已經把這事再次翻到臺上來了。
兩次都是這么巧。
第一次殿下敲好約戰三天王，藍星魔頭剛好突襲三天王府大軍，三天王無奈之下只能向您認輸。
當然，這第二次是屬下主導，坐山觀虎斗變成了坐山觀龍虎虎斗，自然不是殿下跟藍星有什么默契。
但屬下斗膽問一句，第一次的事，殿下真就沒跟藍星魔頭達成什么潛在交易嗎？”
“放肆！”武蘭猛然起身，視線冷冷落在黎霧身上，下一刻又迅速的坐了回去，皺著眉頭說道：“那次同樣是巧合，擂臺戰也是三天王主動挑起的。”
“嗯，殿下當時的確是被動應戰。”黎霧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后笑道：“不過我聽說，對決的時間似乎是殿下選的。”
武蘭眼睛微瞇，突然冷喝道：“紅鸞，給我滾進來！”
紅鸞推門而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殿下恕罪，屬下......屬下.......”
“殿下不必怪罪紅鸞，殿下又沒封鎖消息，屬下詢問，紅鸞回答，并沒犯錯，就算她不說，屬下也能從旁人那里問到。”
武蘭狠狠瞪了紅鸞一眼：“滾出去，滾遠點！”
“是。”紅鸞趕忙磕了個響頭，慌忙退出大門，帶上房門后不僅自己躲得遠遠的，也命令本就很遠的下人再滾遠點。
武蘭的目光重新落在黎霧的臉上：“你是懷疑我與藍星魔頭勾連，所以才向紅鸞打聽細節的？”
“殿下，這就是我要表達的意思，有些事，只要懷疑就夠了。
我懷疑您與藍星魔頭有勾連，然后向紅鸞隨口問一些細節。
比如決斗的時間是您定的，比如您在此之前帶人大肆追殺藍星魔頭卻無疾而終，比如您又突然讓人收了不少法則碎片，又比如您的實力突然暴漲，又比如您突然就得了血神的傳承，而您進階亞圣初時似乎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這些種種，您的掃尾工作做的并不好。
比如那么多法則碎片去哪了？
如果是我，怎么也留下一些，或者再多收一些，找個機會獎勵出去一些。
您現在自然可以找出一萬個理由去反駁。
但您猜我會信嗎？”
黎霧不等武蘭回答，就再次笑道：
“當然，屬下并不是真的詢問殿下到底有沒有跟藍星魔頭合作過，更不是想讓您口親口說出答案。
屬下只是告訴殿下......無論殿下您怎么回答，在我眼中，您肯定是跟藍星魔頭合作了，或者說達成了某種交易。
這就是懷疑的種子的可怕之處，并不需要直接的證據。
而真相，其實也沒那么重要！”
武蘭盯著桶里的一點碎冰，久久不言，看著它化開，融進水里。
黎霧也不知道武蘭看的是冰塊還是啥，有些尷尬的往桶里縮了縮。
“本王要怎么做？”武蘭終于抬眼再次對上黎霧的眼睛。
“屬下給殿下備了三條。”黎霧微微一笑。
“第一條，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