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區的避難所固然強大。
可是他們辛辛苦苦建立的避難所,也不允許被吞并。
最主要的是,段野不愿意臣服任何人。
他有異能,有領導的實力。
憑什么屈居于他人之下?
如此想著,段野的眸色不由得變暗。
華潤小區的管理者既然已經主動請求合作,那就看其他的避難所是什么想法了?
不管怎么說,先將金牛區的這個蛀蟲拔掉。
至于其他避難所的勢力,他可以慢慢的去瓦解。
另一邊。
寧淺淺自從在京城回來之后,就一直將自已鎖在林知微的實驗室。
任務是肯定進展不下去的。
當初信誓旦旦的選擇離開,現在卻又灰溜溜的跑了回來。
別的暫且不說,光是想起來那些人的嘴臉,她就不免的惡心。
末日至今。
一直都是在兢兢業業的做著實驗。
結果在這種關頭,竟然遭到了他們的拋棄。
“你手里的研究藥劑要是撒了,我們可就有事情要做了。”
耳邊突然傳來了聲音。
寧淺淺不由得抬頭看了過去。
“知微姐,你不后悔被拘于這一片天地嗎?”
林知微看向了眼前人。
若是換作以前,她對于這種問題自然是嗤之以鼻。
不過——
寧淺淺與她關系匪淺,該提點還是要提點。
“順勢而為。”
“或許等你踏出第一步,迎接你的是不一樣的結果。”
林知微差不多能夠猜到寧淺淺回來的原因。
與其放著那幫臟心爛肺的人周旋,倒不如盡快為自已謀一條出路。
寧淺淺有些失魂落魄。
不知過了多久,她總算是踏出了實驗室。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女仆已經走過來將面前的門拉開。
寧淺淺深吸一口氣。
在注意到面前的場景之后,不免的大跌眼鏡。
殷昭寧之前在京城,那可是萬眾矚目的存在。
別的暫且不說,向她示好的男人眾多,可從來都沒有看她將誰放在眼里。
這才跟沈奕待了多長時間?
竟然卑躬屈膝的跪在沈奕面前舉著果盤?
而且她這滿身傷痕是怎么回事?
受了這么重的傷,臉上居然還帶著像是幸福的笑容?
瘋了吧!
雖說大概率是組織給下達了任務,不過倒也不必這么舔吧?
“有事嗎?”
沈奕淡淡的目光落在了寧淺淺的身上。
這個女人。
自從在京城回來之后,就把自已藏了起來。
“沈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
目光落在了殷昭寧的身上,寧淺淺的意味十足。
沈奕揮了揮手。
殷昭寧將果盤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隨后畢恭畢敬的對著沈奕鞠了一躬。
“好的主人,小狗先出去了。”
啊——
寧淺淺不由得瞳孔地震,殷昭寧不會是讓沈奕干傻了吧?
這種話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眼見著殷昭寧爬了出去,寧淺淺感覺大腦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她大概是在做夢。
沈奕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眼睜睜的看著寧淺淺一臉呆滯的站在原地。
“不做縮頭烏龜了?”
寧淺淺正了正臉色,片刻后總算是大夢初醒。
她慢慢踱步向眼前的位置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下極大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