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少白南宮春水1（金幣加更）
又是一個三十年。
天啟城內最高處，李長生一如既往喝著美酒，坐看這天啟城的夜景。
白色長發隨風而起，一口酒灌下，男人看似回味酒中滋味、肆意暢快，人卻單手撐著力斜靠在屋頂，周身卻被一股孤寂之氣環繞著。
又是一口酒入肚，看似醉酒，但其實卻比任何人都足夠清醒。
他沒有用內力去散了醉意，卻還是喝不醉。
即便是現下這場學堂大考有一大半是因為他。即便他即將會有一個作為“李長生”收下的最后一個關門弟子，他還是沒什么興趣。畢竟光“李長生”就收過這么多個徒弟了，他早就習慣了這對于“李長生”來說一成不變的生活。
天啟教坊三十二閣的閣主月落戴著面紗出現，就這么平靜地看著在屋頂上喝酒的李長生。
“你未來的弟子面臨強敵，生死關頭你卻在這喝酒打瞌睡。”
月落心里多少是有些嫌棄這個家伙。畢竟這么多年，除了見他喝酒就沒見他做過什么正事。
李長生倒是淡漠。
李長生："首先這是天啟城，一個武者賤如狗、高手遍地走的天啟城。要說敵人有多強嘛也不算強。"
李長生："因為最強的人是我，我才是天下第一。"
當年與蕭毅做出約定，時間看看也是差不多了。“他們遇到的敵人不是普通的敵人。”
李長生："天外之天、方外之地，也是一個曾經的王朝退守之地。"
對于李長生來說，不存在所謂的敵人。只有他想殺的，和他不想殺的。
他不想殺的呢、有很多，也不在意這些俗世。他想殺的呢……早就死透了，如今也不知道都投胎多少次了。
這么想著，李長生眼中的殺意再次浮現。
明知他想殺的都早已死了干凈，卻還是一想到就會殺意浮現。即便時隔百年，亦是如此。
月落自是感覺到了來自李長生的殺意。
明知這殺意不是對自己的，她還是難免好奇。
“你想殺的人，沒死？”
月落好奇詢問，她可不覺得李長生是心慈手軟之人。說他心善留對方一命根本不太可能。
李長生："自是已經挫骨揚灰。"
但恨意卻無法因為對方挫骨揚灰就不恨了。甚至即便是百年之后，他再想起還是會刺痛加劇、恨意滿滿。
月落是聰明人，自是明白李長生話里未盡的意思。
不過如此，她倒是更為好奇了。
認識多年，她見到的李長生一直都是一副游歷人間、凌駕于世人之外的模樣。說他傲慢猖狂也好，那都是因為他確有這樣的資本。
以往他大都是隨性肆意，可如今卻是難得見他有另一種會更為激動的情緒浮現。
而且，還是“恨”。
連死亡都不能消除的恨意，足見可以刻骨銘心。月落對此自是好奇。
本想直接問出口，但話還未說，她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劍意讓她也忍不住情緒激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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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歲而已："還是不插隊了，按原計劃。本篇cp南宮春水，潔的、很潔。"
九歲而已："感謝雨燱的金幣打賞，6/6加更完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