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救了我。”
她輕聲說著,眼神低垂,俏臉上的線條也因疲憊與屈辱而顯得格外清冷。
她記起了全部。
旋即她忍不住再次確認道:
“襲擊我的,是霧隱的忍者?”
清司淡淡一笑,語氣里沒什么情緒,“對,不過照他們的說法……你似乎是被村子出賣的。”
“出賣……”
她低聲重復了一遍,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卻是毫無笑意。
“原來如此。”
葉倉閉了閉眼,像是在承認某個殘酷的真相。
她自嘲般笑了笑,那笑聲又干又沙,像喉頭有無數鐵銹在刮擦。
“砂隱的英雄……呵,說到底,我只是個棄子。”
為了村子,她可以死,可以戰至最后一刻。
可被當作犧牲品送出去、像一個討好敵人的籌碼一樣,那就不只是背叛那么簡單了。
“你今后怎么打算?”
清司問。
“復仇。”
葉倉抬起頭,聲音冷得像碎冰,“他們塑造了我、利用我、然后拋棄我。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她的眼神鋒利如刀,原本秀麗的面容此刻也因恨意而扭曲了一瞬,但隨即恢復平靜,只余下一股壓抑的冷峻。
清司對此并不意外。
原著里的葉倉,在得知真相后,也是第一時間選擇了復仇。
但那時,羅砂已死。
她能泄憤的對象也就變長了包括砂隱村在內的所有忍者聯軍。
現在羅砂和一眾砂隱高層還活的好好的,葉倉的復仇之心,也會比原著更加深沉。
他走近幾步,微微一笑道:
“但你現在,可沒有資格去報仇。”
他給葉倉進行了療傷,可只是緊急處理了傷口,讓葉倉免去了生命的危險。
她的一身實力還是大打折扣。
更何況,就算是她全盛時期,也無法對抗整個砂隱村。
現在的砂隱村她已不可能回去。
沒有人會相信她,反而回去之后,還有可能受到暗殺。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其他人認為她已死,她反而能贏得時間成長,為復仇積蓄力量。
葉倉望著清司,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我知道。”
她低聲說道,心里的憎恨開始慢慢凝聚。
清司袖口里的白蛇,還能吸收到逸散在空氣中的負面情緒。
這樣的背叛,可以說是否定了她一生都在堅守的東西。
村子,根本不值得她去守護。
“我這里倒是有個方法,有一點風險,不過收益也很可觀。”
清司開口。
在詞條的加持下,他擁有「點化」的能力。
能在其他人體內種下「仙術種子」。
這幾天的時間內,他在想辦法結合「咒印」和「仙術」的優點。
讓「仙術種子」變為「仙咒種子」。
這樣一來,會比普通的「仙術」強上許多。
此外,還會受制于清司。
“什么辦法?”
葉倉緩緩偏頭,望向站在床邊的清司。
她此刻的姿勢是趴著,整個人微微側向一邊,背對著他。
為了不讓傷口受到壓迫,漩渦花梨特意在她的床上墊上柔軟的布墊,使她不得不以一種輕側的姿勢躺在床榻上。
走廊暖黃的燈光交織著灑落進來,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投下一道淺淡而柔和的光痕。
葉倉的傷口已經包扎過,紗布緊貼在背脊上,干凈卻透出一絲被血浸染后的暈痕。
紗布周圍是大片光潔無暇的肌膚,在忍界的刀光血影中,極少能見到這樣的白。
腰肢因側臥而自然扭轉,原本便纖細的腰線在這角度下更顯驚人的窄小。
那是一種經年錘煉才會擁有的緊致與柔韌,皮膚如白瓷般細膩,淺淺的肌理在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身形原本就屬于那種削肩窄腰的體態,如今傷后倚臥,更添一份柔弱之感。
“你在干什么?”
葉倉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在觀察你能否承載這股力量。”
清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過她纖細的腰線。
即便是在忍者這一行當中,葉倉的體態也稱得上優雅修長,腰腹柔韌有力,曲線從背部緩緩延展,過渡到那一對向下自然收緊的飽滿臀部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