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許...”
“太陰冰龍圖騰...”
“處子之身...”
“不足千歲的毛頭小子...”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蘇玄璃心頭,也砸碎了所有寒月宮門人心中那尊冰清玉潔、高不可攀的宮主神像。
蘇玄璃仿佛亙古不變的絕美臉龐,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變得蒼白如雪,甚至連纖薄的唇瓣都微微顫抖起來。
那雙深邃冰眸中,第一次出現了難以掩飾的震驚、屈辱,以及一絲被徹底撕開偽裝后的慌亂。
她為傳承太陰冰龍圖騰,不得已動用宗門秘法,與江塵神魂交融,肉身結合。此事是她最大的秘密。
她本以為無人知曉,卻萬萬沒想到,這秘法竟早已被寧無痕知悉,更在此刻,被他以最惡毒、最不堪的方式公之于眾!
“你...”
蘇玄璃絕美冰顏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嬌軀難以抑制地微微一顫,
寧無痕看著她的反應,眼中掠過變態般的快意,冷笑愈發森寒:
“蘇玄璃,你以為你們寒月宮那點隱秘傳承,能瞞得過本尊?萬年前,你那位師兄為了巴結本尊,可是將不少宗門秘辛都當做投名狀!
包括這太陰交融,圖騰轉生之法!
呵...寒月宮被滅宗之事,本尊豈會不知?他事先便已告知于我,并承諾事成之后,將寒月宮半數的積累奉獻于我,只求我能為他提供庇護!”
他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積壓萬年的怨毒:
“本尊原本可以輕易阻止那場浩劫!但我沒有!我就在等,等你來求我!
等你像一只無助的羔羊般投入我的懷抱!可我等到的是什么?是你寧可拖著瀕死之軀,帶著一群殘兵敗將如同喪家之犬般逃亡萬年,也絕不向我低一次頭!
你將我的深情,視若糞土!”
寧無痕的情緒越發激動,近乎咆哮:
“更讓我惡心的是!你!蘇玄璃!這個自視清高、視男女情愛為污穢、口口聲聲宗門清譽重于一切的寒月宮主!
竟然...竟然將你的處子元陰,冰龍圖騰,給了這么一個不足千歲的毛頭小子!哈哈哈!真是天大的諷刺!你現在還有什么臉面坐在這個宮主之位上?還有什么資格談宗門清譽!?”
這番話如同萬道驚雷,在大殿中炸開,更是狠狠落入所有寒月宮門人的心中!
尤其是那些萬年前便追隨蘇玄璃的長老和核心弟子們,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震驚、茫然,最終化為一種極其復雜的痛苦與失望。
她們比誰都清楚,宮主對男女之情是何等的排斥與冷漠,當年,多少驚才絕艷的追求者都被她拒于千里之外,冰封于風雪之中。
她們曾以為蘇玄璃不遠億萬里親赴星隕圣城,只是惜才,只是為了宗門的未來投資江塵這棵絕世仙苗。
萬萬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不堪!
竟是在這駐地行宮之中,發生了這等悖逆倫常、罔顧身份之事!
一位看著蘇玄璃長大的老嫗,顫巍巍地走出人群,她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指著蘇玄璃,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發出一聲悲憤欲絕的哀鳴:
“孽障!蘇玄璃!你...你真是我們寒月宮的千古罪人啊!你身為一宮之主...怎可如此自甘墮落!
與一個后輩弟子行...行那茍且之事!
我們寒月宮萬年清譽...寒月祖師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啊!噗——!”
急火攻心之下,她竟一口鮮血噴出,踉蹌著幾乎暈厥過去。
其余長老亦是面色鐵青,眼神復雜地看著她們曾經無比敬仰的宮主,搖頭嘆息,眼中充滿了失望與痛心。
年輕弟子們更是低下了頭,不敢再看蘇玄璃,只覺得信仰崩塌,無所適從。
面對這千夫所指,萬眾質疑,蘇玄璃依舊一言不發。
那雙冰眸中仿佛出現了裂痕,有無盡的痛苦、屈辱、憤怒,卻又被她強行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