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天靈境巔峰,一擊...擊飛了天君后期、手持五階古寶的槍神武破天!?
他們之間的差距,可是近乎一個大境界的分水嶺啊!這是修仙界亙古不變的鐵律!怎么可能被如此輕易的打破!?
就連夢天音此刻也是美目瞪大,紅唇微張,一陣發怔,大腦有些空白。
然而,江塵卻絲毫沒有停頓,他戰意沖天,殺氣騰騰,扛著青銅古鼎,目光掃視全場,聲如雷霆:
“都別跑!這就是此次盛典的決戰!我等不死不休!”
武破天此刻也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他內臟受損,氣息紊亂,臉上充滿了驚怒、屈辱和一絲恐懼,他對著周圍那些還在發呆的二十余名天驕,發出野獸般的怒吼:
“都他媽還愣著干什么!?這小子有古怪!那口鼎有問題!一起上!不信我們這么多人,還殺不了他一個天靈境!耗也耗死他!殺!”
此刻,什么單打獨斗,什么天驕尊嚴,在生存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剎那間,戰端再起!
這一次,不再是頂尖天驕的對決,而是徹底演變成了一場混戰!
以武者獨尊、重傷的武破天、以及狼狽不堪的劍無生、慕容云、碧空為核心,近三十名天驕嘶吼著,
各色圖騰、古寶、神光沖天而起,如同洶涌的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撲向中央那個肩扛巨鼎、傲然而立的青年!
轟!砰!咚!哐!鐺!
更加混亂、更加狂暴、更加令人瞠目結舌的戰斗,徹底爆發!
青銅古鼎在江塵手中,化作了最原始、最暴力、也是最有效的武器,每一次揮舞,必然有一道身影慘叫著倒飛出去,骨斷筋折,法寶崩碎!
他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整個荒原,徹底化作了一片混亂的戰場,轟鳴聲、碰撞聲、慘叫聲、怒吼聲不絕于耳!
光幕之前,寒月宮大殿內,所有人都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呆呆地看著那顛覆認知、瘋狂無比的一幕。
蘇玄璃那原本蒼白絕望的冰顏之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一抹極淡、卻真實存在的紅暈,原本因為指責,羞恥,而緊握的玉指,微微松開,
冰眸深處,倒映著那個在人群中縱橫睥睨、霸道無雙的身影,一絲極其復雜難言的光芒悄然閃過,先前內心一直想不通的那件事,在這一刻似乎完全釋然,
實力恢復的半年里,她踏入界皇,重新奪回了冰天域,斬殺了仇敵,可卻從未有過一絲開心,
反倒是當初那段本該最黑暗,最絕望的時間,在江塵的陪伴甚至保護下,她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讓她找到了活著的快樂,
甚至最后能夠恢復實力,依舊是江塵以命相搏,為自己爭取到服下神藥的機會,
在那段時間的相處中,她似乎已經習慣有江塵在的感覺,以至于江塵離開青瀾界后,她不顧一切地離開冰天域,離開尚未完全重建的寒月宮,
選擇不遠億萬里前來星隕圣城,
喜歡就喜歡了,那又如何,這萬年來她無數次瀕臨死亡,又無數次為了延續寒月宮宗祚,拼命活了下去,
現在寒月宮已然重建完成,她也是時候放下那些羈絆和責任,選擇為自己活一次了。
剎那間,她的神魂深處,一縷封禁在血脈當中的霜天玄力逐漸破碎,融合到體魄之中...
而在這一刻,
寧無痕死死地盯著光幕,臉色已經從鍋底黑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漲成了豬肝色!他氣息起伏不定,暴戾殺意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撕裂大殿穹頂!
恥辱!
簡直是此生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終于,眼中的那抹殺意化為實質,
他高高抬起右手,厲聲道:
“蘇玄璃抵抗帝尊令,罪不容恕,給我...踏平這里!所有人等...格殺勿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