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葬神身體抖得如同篩糠,冷汗瞬間濕透衣背:
“不...不清楚...老朽...老朽真的不知道啊...玉牌全部失效...道凌虛給我的觀測法器...根本無法探查...”
“廢物!”
玄嫣然怒斥一聲,界皇后期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將玄葬神震得倒飛出數丈。
她猛地轉頭,望向那正在瘋狂破壞、九頭噴吐著毒焰,將星隕圣城頃刻間化為地獄的相柳兇獸,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極度的不甘和瘋狂。
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舉辦了這場所謂的盛典,引來了諸天天驕,最終非但沒得到圣人骸骨,反而放出了這樣一尊瘟神災星!?
她如何能甘心?!
“孽畜!”
一聲冷喝,玄嫣然竟逆著逃亡的人流,周身爆發出璀璨神光,一道道強大的大道法則環繞其身,
化作一柄撕裂天地的神劍虛影,只身一人,悍然朝著肆虐的相柳沖殺而去!
這一幕,震撼了無數正在逃竄的修士,也讓那些止步遠處、面色凝重觀望的諸天強者目光一凝。
究竟是誰,竟有如此膽魄!?
然而,只有玄嫣然自己知道,她并非全然為了除魔衛道,更是想要沖入那破碎的通道附近,看能否找到一絲一毫關于圣人骸骨的線索!
。。。
與此同時,帝窟之中。
“呃啊——!”
江塵發出痛苦至極的嘶吼,他蜷縮在地,渾身劇烈地痙攣著。
那半截瑩白如玉的帝骨,在被他握住的瞬間,竟化作一道流光,強行撕裂他的肌膚血肉,硬生生地融入了他右臂骨骼之中!
但這并非饋贈,而是災難!
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截帝骨所蘊含的恐怖能量和至高法則!
咔嚓!咔嚓!
臂骨首先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瞬間布滿了裂痕,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粉碎!
緊接著,那股可怕的能量如同毀滅洪流,順著臂骨洶涌沖向他的全身!經脈在寸寸斷裂!五臟六腑在瘋狂震顫,出現無數傷口!
瞬間變成了一個血人,比之前攀登古碑時還要慘烈十倍!
這根本不是融合,更像是一場毀滅性的奪舍或同化!帝骨要強行將他的身體改造為能容納它的容器,而不管這容器是否會因此崩壞!
也在這時——
轟隆隆!!!
失去了帝骨鎮壓,這座存在了萬古的帝窟,開始了徹底的崩塌!
頭頂的巖壁如同天傾般轟然砸落,周圍巖石成片成片地粉碎,大地裂開深不見底的溝壑,吞噬一切。
那座黑色古碑,似是完成宿命,碑體之上裂紋遍布,最終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從中斷裂,轟然倒塌!
煙塵沖天而起,混合著帝窟中殘存的混沌氣息與尚未消散的帝威,形成一片毀滅風暴。
“江塵!”
下方,夢天音驚呼一聲,不顧一切地沖向江塵,試圖在亂石崩云中找到他的身影。
那具一直靜立的玉色骷髏,空洞的眼眶望了望即將崩塌的帝窟,又看了眼正在與帝骨抗爭的江塵,
它微微偏頭,似乎在思考,最終,它那握著巨斧的指骨緊了緊,身影一晃,竟主動迎向一塊砸向江塵的巨大落石,一斧揮出!
咔嚓!
落石粉碎。
它默默地,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守護在江塵附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