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亦是有大機緣之人!功德無量!”
這時,“云影川”拱手道,臉上露出疲憊之色:
“玄長老,諸位前輩,遺跡內連番惡戰,晚輩心力交瘁,傷勢不輕,恐需立刻覓地調息,就先行告退了。”
苦頭陀同樣雙手合十:
“玄長老,小僧亦消耗過巨,需靜修恢復。”
玄葬神心情極佳,不疑有他,大手一揮,兩枚氤氳著濃郁藥香的靈丹飛向二人:
“此乃我玄家秘制七品‘蘊神歸元丹’,不僅療傷有奇效,更能精進修為,算是對二位此番辛勞的額外獎賞。”
“多謝玄長老!”
兩人恭敬接過靈藥,再次行禮,旋即轉身,化作兩道流光,極其“自然”地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玄葬神志得意滿,揮手將現場五六十件古寶盡數收起,目光掃過周圍虎視眈眈的諸天大能,在得到玄嫣然眼神示意后,清了清嗓子,揚聲道:
“諸位,此次星輝盛典雖有相柳之禍這般波折,但看來我等后輩亦是有大機緣之人,收獲之豐,遠超往屆,可謂大獲成功!”
他頓了頓,繼續道:
“所得古寶,我玄家此屆身為主持,按慣例當取半數。
但念及此次變故,諸位同道亦出力甚巨,共抗相柳,這些古寶,我玄家便不分了,盡數歸于諸位宗族星域所有,以示公允!”
此言一出,不少勢力代表面露喜色,但那些真正的大佬卻無動于衷,反而眼神更加銳利,他們知道,玄葬神必有后話。
果然,玄葬神話音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凝重:
“玄家只有一個要求,還望諸位能夠答應!”
場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界皇的目光都變得銳利,緊緊盯著玄葬神。
玄葬神感受到壓力,但依舊硬著頭皮,按照計劃開口:
“那名為江塵的小輩,與我玄家有些淵源,且其行事頗為乖張,恐惹下更多禍端,待他出來后,便由我玄家帶走,嚴加管教,權當彌補此次盛典變故之損失,如何?”
“嗤...”
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驟然響起,打破寂靜。
只見那中央星域黃家的使者踏前一步,臉上滿是譏諷:
“玄長老,真是打的好算盤!
誰人不知,那半截圣人尸骸十有八九就在那江塵身上!
你拿這些最多五階的古寶就想換走圣人遺骸?是當我等是三歲孩童,還是覺得你玄家已可獨霸諸天了?”
那黑甲覆身的巔峰界皇也冷哼一聲,聲音沙啞而充滿壓迫感:
“本尊代表寂滅帝尊意志而來,圣人尸骸,蘊含至高大道,非帝尊這般存在方可掌控,此物,非吾主莫屬!
誰敢覬覦,便是與寂滅帝尊為敵!”
轟!
手持黃金戰戟的猛將一步踏碎腳下虛空,戰戟遙指,戟鋒寒光撕裂虛空,霸道絕倫:
“笑話!圣人遺骸,自古能者居之!江塵,我必須帶走!誰若敢攔,猶如此樓!”
話音未落,他猛地揮動戰戟,一道璀璨戟光橫空而出,將廣場邊緣一座近百丈高的樓閣從中一分為二!
轟隆巨響中,樓閣轟然塌陷,化為廢墟,煙塵沖天!
恐怖的界皇神威彌漫開來,壓迫得許多修為稍低之人幾乎喘不過氣。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各方氣勢對撞,虛空嗡嗡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發驚天大戰。
玄葬神知道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干笑兩聲,強行壓下怒意:
“諸位,何必動怒?江塵此刻不是還未出來么?一切,待他出來之后,再行商討也不遲。”
話雖如此,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所謂的“商討”根本不存在。
只要江塵現身,瞬間就會遭到最狂暴的擒拿,誰先得手,誰便占據了爭奪圣人尸骸的絕對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