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幾位氣息晦澀、容貌滄桑的老者,乃是半步天妖境界的老古董,顯然各國為了此次探索,也是下了血本。
雨墨站在舟首,看到江塵只帶著一只背甲青黃的靈龜和天煞傀儡前來,那位手持銀龍槍、令他忌憚的強者并未出現,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意外。
“姬道友,那位道友呢?”
雨墨迎上前,狀似隨意地問道。
江塵面色平靜,早已想好說辭,含糊回答:
“家族另有安排,此行便不帶他了。”
雨墨聞言,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喜色,這正合他意!少了那個讓他都感到一絲壓力的槍道強者,僅憑這個“姬軒”和黑袍修士,更容易掌控,
他臉上卻露出惋惜之色:
“真是可惜了,不過有姬道友在,想必也足夠了。”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天都城頭,看到了前來送行的白玉伽,今日的白玉伽未著帝袍,只是一身素雅宮裝,卻更顯絕代風華。
她凝望著江塵,美眸中含情脈脈,依依不舍,那份擔憂與眷戀幾乎溢于言表。
雨墨心中頓時了然,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個所謂的“姬家后裔”對九域如此上心,甚至甘愿與他們合作,原來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與這位九域女帝有了私情。
他心中對此更是鄙夷了幾分,為了一個下界女子,竟可能耽誤宗族大事,看來這“姬軒”也并非什么厲害角色,不足為懼。
“出發吧。”
雨墨不再多看,下令道,
銀蘭舟緩緩啟動,陣光大盛,化作一道銀色流光,撕裂長空,朝著九天之外的無盡虛空飛掠而去。
隨著玄舟徹底脫離九域世界,真正進入無垠虛空,舟上的氣氛頓時為之一變。
虛空中星辰閃爍,但那種廣袤無垠的壓迫感,以及偶爾掠過舷窗,不知從何而來又去向何處的大星和扭曲光影,
都帶給這些習慣了界內安穩環境的妖界強者巨大的心理壓力。
銀蘭舟雖能抵御大部分虛空亂流,但其加速和轉向時產生的空間撕扯力,對于這些妖神而言,仍是極大的負擔。
一個個臉色開始發白,不得不運轉妖力抗衡,一些修為稍弱的,甚至額頭見汗,身軀微顫。
反觀江塵,負手立于舷窗邊,神情自若,九劫神龜也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嘟囔了一句“比天界的虛空亂流差遠了”,便繼續打盹,天煞傀儡更是毫無反應。
這番對比,落在雨墨眼中,讓他對江塵的評價又高了幾分,他走到江塵身邊,似是有意無意地開口道:
“姬道友不愧是來自上界,對這虛空環境適應如此之快,道友此次降臨,應該是借助了北方天域的空間通道吧?”
江塵心中冷笑,知道對方仍在套話,他不動聲色,給出了一個半真半假的信息:
“家族在古河域有一處隱秘通道,算是北方天域的邊界,恰好可抵達此方凡間。”
“古河域?”
雨墨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是在驗證這個信息的真偽,他繼續笑道,
“既然道友經過了北方天域,想必一定聽說過近期震動諸天的一個名字——江塵?此次星輝盛典,他可是出盡風頭,戰績斐然啊。”
“江塵?”
江塵尚未開口,一旁的九劫神龜卻不知何時湊了上來,小眼睛里滿是“好奇”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