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萬妖之皇...瑤光,是個女的?”
“哼!”
滄溟月橫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抹傲然,
“誰規定的,統御萬妖的皇者,必須是個男人?本尊昔日俯視諸天,橫掃一個時代,不也是個女人?”
江塵看著她那殺意凜然、恨不得立刻將萬妖之皇碎尸萬段的樣子,再結合她話里話外透露的,
滄溟月、“孽徒”祖龍、以及萬妖之皇瑤光之間的恩怨情仇...一個狗血而合理的猜測不由自主地浮現在他腦海——
莫非...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兩女爭一男,因愛生恨的倫理大戲?
滄溟月、祖龍、還有萬妖之皇瑤光,這三者之間...
他這細微的神色變化和心思流轉,如何能瞞得過滄溟月這等存在?
“你在想什么!?”
滄溟月眸光一寒,厲聲喝道,周遭壓力驟增。
江塵渾身一激靈,連忙收斂心神,正色道:
“晚輩是在想,如何才能幫助前輩您找到那萬妖之皇瑤光,親自將其斬殺,以報萬古封印之仇!
前輩您不知道,這女人太不是東西了!
她不光害了您,還把當年萬龍巢以及無數追隨她的強者后代都給囚禁于此,讓他們血脈異變,世代承受寒氣蝕體之苦,生不如死!”
他迅速將滄瀾王族,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被困種族的慘狀和盤托出,極力渲染萬妖之皇的“惡行”。
滄溟月聽完,冷冷一笑,眼中譏諷之意更濃:
“哼,像她做得出來的事。
永遠只知道逃避,自以為開辟一方凈土便是慈悲,實則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囚禁與折磨,原以為我那孽徒會與她沆瀣一氣,沒想到兩人最終竟也反目...倒也不枉我教他一場。”
江塵不敢接這個話茬,趕緊趁熱打鐵,試探著問道:
“前輩,您法力通天,見識廣博,不知...有沒有辦法,解決滄瀾王族那源自血脈的寒毒問題?”
滄溟月何等人物,瞬間看穿了他的心思,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
“怎么?看上了這條圣人血脈,想與之結好?”
江塵被點破心思,也不尷尬,連忙陪笑道:
“前輩明鑒,晚輩這不也是為您著想嗎?您不是還讓我將來去探索輪回墓嗎?
我打聽過了,輪回墓中危機重重,據說連界皇級別的大能進去都有隕落的風險!
更何況,現在天界還有不少人因為嫉妒晚輩的才能,到處追殺于我,這要是沒點可靠助力,晚輩怕是還沒找到輪回墓,就先一步夭折,無法完成前輩交給我的重任了啊!”
“嫉妒你的才能?”
滄溟月冷冷一笑,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江塵的右臂,
“是為了你右臂里那截尚未完全煉化的帝骨吧?”
江塵瞬間冷汗直冒!
從一進入這片空間,他就在竭力運轉圣人法,收斂和壓制右臂帝骨的波動,沒想到還是被對方一眼看穿,在這等存在面前,果然幾乎沒有秘密可言!
“哼!”
滄溟月冷哼一聲,
“不必驚慌。區區一截大帝遺骨,蘊含的不過是前人的道與法,對其他人或許是逆天機緣,但對我而言,毫無作用。
何況,這截帝骨之中,尚有一絲殘存的惡念未曾徹底凈化,你少用為好,以免反受其制。”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江塵后面的話也有幾分道理,語氣稍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