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黑色勁裝的圓臉女子,看上去二十五歲左右,正是天圣宗的師姐。
跟趙猛回道:“我們跟著長輩外出歷練,剛好打聽到這個消息......”
王賢只是看了這個女人一眼,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臥槽,又是一個跟龍清梅差不多,已經看到化神境門檻的女人。
這都是什么世道?一個個女人,比男人還要厲害了。
就算如此,他依舊沒有吭聲。
接過漢子端來的肉湯喝了一口,還不錯,蘑菇燉的野豬肉,在這個地方值了。
趙猛跟黑衣女子問道:“敢問師姐貴姓?”
黑衣女子笑道:“我叫白芷,這是我的師妹李青兒,你們可別想欺負她哦,我會生氣的。”
身著青色長裙,看上去比白芷小上兩歲的李青兒,一身修為跟白芷不相上下,看得王賢又是一呆。
還沒完,白芷繼續說道:“這是我的師弟錢楓,周小山,大家一起同行,希望能互相照應。”
趙猛哈哈笑道:“這是我師姐司馬玉蘭,請大家多多關照。”
身著白衣的司馬玉蘭看了一眼不吭聲的王賢,跟白芷淺淺一笑:“見過天圣宗的師姐。”
白芷點了點頭,跟一旁抬頭望天,臉色蒼白的青年皺了皺眉頭。
問道:“你又是哪個宗門的天驕,我看你臉色不對......”
白衣青年一愣,隨后回道:“我叫南宮云翔,東海飛仙島。”
在他身邊的一個灰衣青年笑道:“我叫金遇春,南宮大哥是我的病人,我是一個散修,我們是來南疆尋藥的......”
只是眨眼之間,王賢便將面前的八人來歷聽了個明白。
臥槽,有鳳凰書院,還有天圣宗的天驕,都是自己的死對頭。
而他答應了天圣宗的老頭,只要這些家伙不惹他,他也不想惹事。
喝了一口湯,吃了一塊肉,王賢掏出酒壺倒了兩杯。
跟南宮云翔招了招手:“南宮大哥,我請你喝一杯!”
南宮云翔一愣,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忍不住問道:“兄弟來自何處,我們見過?”
王賢搖搖頭:“沒我,我也只是剛剛聽你介紹,只是感覺你氣色不好,不如喝一杯酒。”
南宮云翔聞言,臉上一時黯然。
直接過來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隨后笑道:“人生得意須盡歡,更不要說我只剩下七天的時間......”
此言一出,眾人大驚。
白芷忍不住跟金遇春問道:“你是哪門子醫生,這東海的師弟又患了哪門子絕癥,怎么會只剩下七天的時間?”
金遇春搖搖頭:“在下雖然才疏學淺,可怎么也是祖傳......”
“南宮大哥身上的傷共有七處,五處舊傷,兩處是新創......原本這些傷對我來說,也算不了什么。”
李青兒聞言,忍不住問道:“然后呢?”
金遇春搖搖頭:“可好死不死,他又喜歡喝酒,喝了兩個女人配制出來不同的毒酒......就算我出手,他也只能再活七天。”
李青兒聞言臉色一變:“七天!”
“沒錯!”金遇春看了王賢一眼,苦笑道:“最多七天。”
金遇春嘆了一口氣:“皮肉之傷,我用金創藥就能治。”
“可就在我替他治病的時候,又喝了兩個女人不同的毒酒......眼下他身上一百九十九塊骨頭,都已毒入骨髓。”
南宮云翔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
看著王賢苦笑道:“我還有七根骨頭沒有感染......再過七天,等最后一根骨頭也染上,我必死!”
李青兒一驚:“世上,難道沒有解藥?”
金遇春搖搖頭:“原本有,可是兩種不同的毒藥摻在一起,就算神仙也沒有辦法了。”
白芷倒吸了一口涼氣:“于是你們想去秘境?”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