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靈山的蛟龍,都被王賢屠了不少,臥槽,要瘋了。
老袁笑道:“我想先生自會將眼前之事,來日說給歸來的公子,到時候,四大宗門只怕難有安寧之日了。”
白幽月看了一眼花滿天,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
笑道:“天下英雄皆以為我那徒兒無法修行,是個身懷妖法的渣渣。卻不料我們師徒兩人修行的是一樣的心法。”
“沒錯,有時候看來,我那徒兒確實喜歡逆天而行,卻不知道,他眼下需要的不是修煉,他需要的是足夠的時間,慢慢長大。”
“等他遇風化龍的一天,這一方世界,又有誰,能留住他的腳步?”
花滿天一聽呆住了!
忍不住問道:“難道說他吃飯喝水,睡覺就能破境?”
說到這里,白幽月搖搖頭:“不是,如臨淵磨劍,不鳴,則十年不鳴!”
老袁一聽,笑了起來:“丫頭啊,小姐跟我眼見就要離開,這些話原本不應該讓你知道。”
“她肯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也是怕你腦子一熱,因為四大宗門,因為你的師尊......有一天去找公子拼命。”
“你能破境,也花了小姐不少心血,那一夜,他本可以連你一起斬了,不用留下任何后患,你明白嗎?”
“啊?”
花滿天一聽,直截了當地問道:“難道前輩,怕王賢會一劍斬了我?”
白幽月沒有理她,卻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我們相信人和人的緣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朋友,也不是天下之人,都是敵人......就像我初遇王賢,他真的還是一渣渣。”
聽到這里,老袁笑了。
看著花滿天笑道:“跟你明吧,小姐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一門心思在修行上,而不是想著爭強好勝?”
花滿天點了點頭:“我好像懂了。”
白幽月淺淺一笑:“就算你再修煉百年,終有飛升的那一天。”
花滿天點了點頭:“我以前不相信真的有人會飛升......”
老袁笑道:“明天,你將目睹奇跡。”
白幽月打了一個哈欠,幽幽說道:“話說,我真的很舍不得把王賢一個人留在這方世界啊!”
花滿天一愣,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一夜,比昨夜更漫長,更熬人。
別說四大宗門,連合歡宗,連皇城的天驕,連青州的唐家,甚至連鳳凰書院來的長老天驕,都被深深震驚住了。
誰也沒想到,書院竟然臥虎藏龍。
傳說中的李慕白甚至沒有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便將天圣宗的太上長老境界斬落一大重。
四大宗門的太上長老,長老齊聚一堂。
天圣宗太上長老白無痕心有不甘,跟百花婆婆說道:“我們奈何不了書院,難道還怕了那妖女不成?”
玄天宗太上長老南宮宇,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
看著東海長老南宮芷蘭問道:“東海為何不見太上長老,或是掌門前來?”
南宮芷蘭想了想回道:“東海路途遙遠,姐姐又正在閉關......”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出工不出力,怎么說王賢對南宮菲兒的情義擺在那里,她哪能得罪這個殺神?
只是,這事也只有她心里知道,卻說不出來。
昆侖劍劍宗太上長老東方玄,看了玄天宗的太上長老納蘭宇一眼。
輕聲問道:“道兄以為如何?”
納蘭宇撫須暗嘆,他想的卻是昆侖山的老道士。
出了這么大的事,卻沒有看到他的影子,心道難不成昆侖劍宗的人,才是出世之士?
想到這里,只好回道:“等明日,書院怎么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