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熬好了就擓一勺兒嘗嘗!
主治醫嘗嘗病人的藥應該不犯毛病吧!
隨著藥罐子里的藥液變得越發濃稠,那股迷人的藥香也越發濃郁。
陸霄甚至不自覺的咽了好幾口口水。
“陸哥,藥熬上了?咋這么香呢。”
原本差不多已經是要睡覺的時候了,彌散了滿屋的藥香硬是把聶誠給引了下來。
“你別讓我聽到你要跟你陸哥說中藥你也想嘗嘗咸淡。”
一邊的邊海寧冷颼颼的丟出一句,但是自己鼻子也在抽動。
mua的,熬個中藥怎么能這么香。
被自家連長識破,聶誠只好悻悻的把那句‘能不能嘗嘗’給咽了回去。
結果下一秒,陸霄開口了:
“海寧,你別說小聶,這玩意是真香,我也想嘗嘗。
你別說你不想,我踏馬都看見你咽口水了。”
邊海寧:……我不要面子的是嗎。
時至后半夜,藥終于熬好了。
兩個大老爺們兒眼巴巴的盯著陸霄把煎好的藥液嚴格分裝好
“這個別想,這個是給雌狼的,絕對不能動一點。”
陸霄收好分裝的藥液,指了指剩下的藥渣:
“不過這些嘛……”
幾分鐘后,灶臺上多了一團被紗布包裹著擠得皺巴巴的藥渣,以及小半碗棕黑色的藥液。
“一人一口,嘗嘗得了。”
三人圍在一起,陸霄先拿起了碗:
“我先嘗嘗咸淡。”
邊海寧和聶誠盯著陸霄吞了一小口下去:
“怎么樣?”
陸霄咂巴了兩下嘴,眉頭緊皺。
“怎么了?陸哥,很苦嗎?很苦那我不喝了。”
“倒是不苦,就是……”
“就是?”
“就是我覺得這藥是我熬的我多喝一口應該不犯毛病。”
話音才落下,陸霄就端起碗又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碗飛速沖向樓上:
“我睡了,晚安!”
“嘿?!霄子你個狗東西!你給我吐出來!”
看陸霄這個反應邊海寧立馬反應過來,端起剩下的咕咚灌了一口,然后追了上去。
剩下聶誠看著只剩一點點的碗底欲哭無淚。
……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剛擦亮,陸霄、邊海寧和聶誠三個大老爺們兒就已經坐在客廳的地上大眼瞪小眼了。
睡不著,根本睡不著。
晚上只睡了兩三個小時,但是現在完全不困。
甚至感覺精力爆炸到可以出去跑十公里。
“就是說我有點后悔了……”
陸霄抽了張紙巾,擦掉了第三次從鼻孔緩緩流出來的鼻血。
“該,誰讓你昨晚多喝一口的。”
邊海寧翻了個白眼。
“那我就感覺好喝了,誰能想到這玩意這么有勁啊??”
感覺鼻血又有要往外淌的趨勢,陸霄趕緊扯了一截衛生紙塞進鼻子。
看陸霄塞鼻孔,聶誠感覺自己的鼻子也癢癢的,一低頭,兩滴鼻血也流了出來:
“我靠!我就喝了那么一點點怎么還流鼻血啊!”
“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還吃了老多那個大補丸來著?”
陸霄幸災樂禍的笑起來:
“那玩意也都是核心區帶出來的藥材啊,你不上火誰上火。”
“那連長喝得也挺多啊,跟陸哥你喝的差不多多了,連長咋沒事?”
聶誠捏著鼻子,甕聲甕氣的看向邊海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