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要我做什么!終于有我能做的事了嗎!
小墨猴像一道小旋風,嗖的從樹洞小別墅里竄了出來,滿眼渴望的看著陸霄。
因為體型太小,除了鑒別一些藥材優劣的工作之外,陸霄極少有用得著墨猴一家子幫忙的時候。
眼巴巴的看著陸霄叮囑家里其他的毛茸茸幫他做事,卻很少輪到自己,多少讓它們有點挫敗。
現在總算等到給自己分配工作了,還沒等陸霄開口說明‘工作內容’,小墨猴已經開心到在他的胳膊上跑了兩個來回。
這股子熱烈勁兒看得一旁的鼠兔連連搖頭嘆息:
-一看這孩子就沒經過社會的毒打,誰家好牛馬搶著給自己找活干的?我巴不得天天躺著混吃等死……
鼠兔話還沒說完,身后就響起了吱的一聲。
-哎呀,咋的,又餓了,剛剛不是才喂過你嗎?
長長的嘆了口氣,鼠兔一臉牛馬疲憊的回頭,發現大強正目光炯炯的盯著它碟子里的甜菜條兒。
鼠兔只當沒看見,費勁的搬了一根半粗不粗的胡蘿卜條塞了過去。
大強看都不看一眼,很固執的繼續盯著那疊甜菜條兒看。
-你別想,這個是我的,沒你的份。
鼠兔一臉警惕,肥圓的小身體擋在碟子前。
上個月全體毛茸茸例行公事的身體檢查,自打被冉唯鑒定為重度肥胖之后,鼠兔要啥有啥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為了控制糖分攝入,健康飲食,陸霄停了它的不限量甜菜條小零食。
這對于鼠兔來說無異于是天塌了一樣的打擊。
它數次試圖向陸霄證明自己不是肥胖,是健康的圓潤。
可惜都沒什么結果。
最后還是撒潑打滾以罷工相逼最后才勉強換來每天幾根的限量供應。
也行吧,總好過沒得吃。
沒有蝶蜜的日子,這幾根甜菜條對于鼠兔就是精神支柱般的存在,每天像嘬嗦了蜜一樣嘬到沒什么味兒了才舍得嚼吧嚼吧咽了。
不過事情從前幾天開始有了轉機。
陸霄帶回來個小野兔子,也就是大強。
雖然多了個喂兔子的新工作,但同樣也有好處---大強的每日口糧是陸霄準備好的干草和各種蔬菜條,其中就有甜菜。
so……懂得都懂。
大強的那份甜菜條明里暗里的被鼠兔‘克扣’了大半。
但是大強顯然也不是好擺平的。
見鼠兔擋著裝甜菜的碟子,大強吱的一聲叫了起來。
聲音之大,連準備和小墨猴密謀大事的陸霄都偏頭看了過來。
鼠兔麻了。
-你別叫啊!我不是給你胡蘿卜了嗎!也沒餓著你啊!至于嗎!
見陸霄瞇著眼看過來,鼠兔好像吃回扣被領導抓住的打工牛馬,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吱,吱吱……”
大強兩只小短腿兒拼命的撓著籠子,委屈巴巴的盯著鼠兔身后的碟子。
雖然和大強沒法像和家里其他的小毛茸茸那樣交流,但陸霄還是大概看懂了它的意思:
“餓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它要什么!
急于證明自己的小墨猴跳到了鼠兔的籠子前,像回自己家一樣往里一鉆,抱起它碟子里的甜菜條就給大強塞了過去。
大強果然不再吱吱亂叫,低頭啃了起來。
-它愛吃這個,叫的時候你把這個給它,它就不會叫了,知道不?
小墨猴一邊往籠子那邊塞甜菜條,一邊‘諄諄教導’著鼠兔。
看得鼠兔的心都在滴血。
它的甜菜……
它的寶貝甜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