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
珠珠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很緩慢的點了點頭。
那它試試吧。
-這就對了嘛!
小狐貍很滿意的瞇著眼笑起來。
原本想再說些什么的,不遠處的小木屋里傳來白金狐茶兮兮的叫聲:
-寶寶~你在哪~你快回來~人家好冷冷
好一杯清香的茗茶。
但架不住小狐貍就愛吃這套。
-那我先回去啦,你按我說的試試,明天再告訴我效果怎么樣!
留下這一句,小狐貍從珠珠身上跳了下來,踩著可愛的小碎步往木屋跑去,一邊跑一邊碎碎念:
-回來了回來了,一天到晚粘著我,沒我你怎么活?
-沒有寶寶根本活不了嘛
咦惹。
珠珠一臉一言難盡的聽完,使勁搓了搓爪子。
這種話熊聽著也肉麻啊!
一邊往窩棚里去,珠珠一邊反復在心里念叨,熟記流程:
叫恩公,讓他抱抱,扭一扭然后貼貼……
……
流程算是記熟了,但是找到合適的機會也并不容易。
珠珠從雪盈那里得知,因為有那頭生病的狼在,屋子現在不能隨意出入,就連那只叫墨雪的狗這幾天也都是一直睡在外面的。
不能主動進去找陸霄的話,就只能等他自己出來了。
珠珠也不急,入夜之后,就坐在窩棚的門口抱著睡熟了的小咸魚吹風。
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從二樓南邊的小窗戶透出來的燈光---雪盈說,他就住在那里。
等就等嘛,它最會等了。
直到月上中天,已經有點兒昏昏欲睡的珠珠用余光瞥到房間里的燈暗了下去,精神一振。
住過來這幾天,它已經摸清了規律。
這個點兒房間里的燈暗下去之后,沒多會兒他就要下來看看自己,說幾句話然后回去休息。
就在等這個機會呢。
珠珠一骨碌爬起來,把懷里的小咸魚像滾木桶一樣一把滾回窩棚里。
再怎么睡得像死豬一樣也經不住這么大動靜,小咸魚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很困惑的看向珠珠:
-姐姐,怎么了,不睡覺嗎……
-睡睡睡,你先睡,別出聲。
珠珠一爪子把小咸魚按回柔軟的被窩里強制關機,自己則仔細的聽著窩棚外面的動靜。
果然沒幾分鐘,嘎吱一聲,而后就有腳步聲向著這邊來了。
清脆的敲擊門板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珠珠,醒著嗎?”
珠珠主動推開了窩棚的門。
‘天天都這個時間來,我這會兒睡著還是醒著你不知道嗎?’
原本很順嘴的想來上這么一句的,但是想起下午和小狐貍的對話,珠珠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只爬出窩棚,很沉默的看著陸霄。
陸霄也有點不明所以。
每天看珠珠的時候它都很不客氣的懟自己幾句,今天怎么不懟了?
表情看起來也怪怪的……
見珠珠如此‘反常’,陸霄第一反應就是緊急復盤自己是不是又干了啥惹熊了的事。
但是復盤了半天也沒想起什么來。
他真沒干啥啊……
還是說哪個小貓團子跟珠珠玩的時候又跟之前老三那樣似的告野狀了?
不知道被告了啥,也不好解釋啊……
陸霄瞄著珠珠的表情,試圖從眼神里找出一絲線索。
而珠珠也同樣瞄著陸霄,艱難的試圖開個頭。
看小狐貍叫他恩公撒嬌就流暢又自然,到自己這兒怎么就比啃石頭還費勁呢……
一人一熊就這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