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漿,陸霄看向珠珠問道。
-我聽雪盈說,過年之前,你給它們都洗了個澡,用那個很香的東西,是嗎?
“對啊。”
-我也想你用那個幫我洗澡的話,行嗎?
“當然行了……”
陸霄話音還沒落下,就見珠珠站起身,瀟灑的滾了幾滾,噗通一大聲滾進泥塘:
-那我也來玩一下好了。
……
霄子拎著他的釣魚佬裝備號稱今天要一雪前恥,冉唯領著小聶幾個去薅河溝子旁邊剛冒頭的嫩野菜去了,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在這兒當保姆。
邊海寧歪頭看了看籃子里的雌狼。
儀器沒有報警,被子蓋得很嚴實,好像瞇著眼在享受日光浴。
那他也跟著偷會兒懶曬一曬吧。
修整過的草叢本來就很軟韌,厚實的野餐布上面還鋪了一層軟墊,躺下去整個人像微微陷進去一樣舒服。
再加上暖和又不灼人的陽光和清涼的微風,真的很難不讓人昏昏欲睡。
困意很快涌上,邊海寧瞇著眼,一邊享受著舒適的日光浴一邊和困意抗爭的時候,旁邊響起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嗯?
他立馬警覺的睜開眼,在看到湊近的東西之后松了口氣。
居然是小穿山甲。
“你不是白天都睡覺的嗎?怎么今天跑出來了。”
見小穿山甲扒著雌狼棲身的籃子好奇的探頭探腦,邊海寧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穿山甲光滑的金棕色鱗片,笑著問道。
在這邊待久了,家里的小東西們雖然跟他不像跟霄子那么親昵,但是平時摸一摸也都不會躲閃,還會有回應。
果然,小穿山甲扭過頭,沖著他吱吱的叫了起來:
吱
小東西好像挺喜歡這么被人摸摸,叫起來還怪可愛的。
邊海寧嘴角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可惜他聽不懂這小家伙在說什么,或許是跟他打招呼?
邊海寧抬起頭,看向不遠處。
小貓團子和罐罐們嚶嚶嗚嗚的你追我打,白狼趴在旁邊時不時哼一聲,小狐貍夫妻倆也哼哼唧唧的湊在一處。
如果這些真的都能聽得懂的話……霄子這一天天過得可真是充實。
-陸陸說今天要出來玩,所以我特意昨天晚上睡覺了!雖然還是有點困……但我可以!
小穿山甲很得意的叫了幾聲,見邊海寧神色不改,后知后覺的眨了眨眼:
-喔……忘了你聽不懂了。不過你是陸陸的好朋友,也是好人類。
又蹭了蹭邊海寧的手心,小穿山甲湊到雌狼的身邊,仔細的打量著小憩的雌狼。
-看起來真的好虛弱耶……
盯著枯瘦的雌狼看了很久,小穿山甲很輕很輕的拱了拱籃子外面,小聲嘟囔著---陸霄有叮囑過它,不能直接接觸雌狼的。
-是吧,狼姨姨病了好久了。
隔了老遠就看到小穿山甲來了的雪盈跑了回來,同樣扒在雌狼的籃子旁邊細聲細氣的叫著。
雪盈?旁邊的這個是……
小憩的雌狼醒了過來,瞇著眼睛努力分辨小穿山甲的模樣。
-它好像在看我,但是看不清我?
-是的,爹爹說,狼姨姨因為生病,眼睛看不清楚東西了的。
說到雌狼的眼睛,雪盈顯得有些低落,不過很快又振奮起來:
-不過姨姨最近有慢慢好起來,所以爹爹特意帶它出來吹吹風透透氣,如果能一直這樣的話,姨姨的眼睛以后能看清楚也說不定呢。
-噢……